他们这些长辈,也好趁著这段时间,再好好观察观察。
唉,一辈子的大事,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
朝堂上,文武百官分列而战。
朝臣们有事起奏,无事看著別人上奏章。
柴让站在前列,双手握著笏板,从容淡然,仿佛並未被这些繁琐复杂的政务所影响。
他只是站在那儿,就透著矜贵与雅致。
不敢说鹤立鸡群,毕竟能够入朝为官的,就没有相貌差、无才华、气质劣的。
顶多就是柴让格外的鲜艷,温润少年,如雪山上的青松,挺拔、俊秀。
他不像是皇室贵胄,更像是世家贵公子。
圣上高高坐在龙椅上,俯视全场,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柴让。
圣上不知多少次地喟嘆:阿让,怎么就不是朕的儿子?
这般优秀,这般耀眼,若是他亲生的皇儿,他又何必这般挣扎?犹豫?
不过,圣上如今倒也能宽慰自己:无妨!朕很快也要有自己的儿子了。
待皇儿出世后,朕便会亲自教养他。
十五年,朕再撑十五年,朕的皇儿就能够像柴让一样,傲然立在朝堂之上。
圣上想到快要临近预產期的淑妃和下个月生產的顺嬪,因为看到朝臣们吵来吵去而烦躁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可,目光再次扫视全场的时候,又被某道身影所吸引。
柴让…太碍眼了!
他住在宫里,在东华殿读书,在朝堂当差,都让圣上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竖子,会成为我儿的阻碍!”
“要不,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將他远远的打发出京城?”
“……麒麟送子?哼!不过是低劣的江湖把戏,不过是在赌朕对皇子的看中之心,朕岂能被这等伎俩矇骗?”
圣上脸上无波无痕,看不住喜怒。
他搭在龙椅上的两只手,却用力握住了扶手,手背上,一条条青筋凸了起来。
他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寒芒!
“……嘶!”柴让淡然地站著,忽然觉得一丝凉意从后脊背躥了上来。
他感受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意!
柴让不动声色,巧妙的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
片刻后,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高位上的永嘉帝。
柴让眼尖、反应快,他捕捉到了圣上眼底一闪而逝的那抹冷意。
柴让面儿不显,心里暗暗冷笑:看来,我这位皇伯父,果真看我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