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酸甜爽口,甚是提神!”
柴让笑著,又吃了几口,將那枚糖渍青梅吃完。
王姒听柴让这般直白,她便收了继续捉弄他的心思。
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到了柴让面前:“喝口茶,清清口!”
“……好!”
柴让的笑容愈发真挚。
不是那种標准的足以成为礼仪典范的假笑,而是眉眼都在舒展的真心欢喜。
他接过茶盅,轻啜了两口。
温热的茶水,略带苦涩,但,苦味过后,又有些许回甘。
冲淡了口中那刺激的味道,安抚了柴让还处於脆弱状態的味蕾。
“好了?”
王姒说话有些过於突兀,侍立在近侧的百福、青黛等,都听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柴让却听懂了,他把玩著茶盅,目光落在王姒脸上。
十四岁的少女,稚气未脱、粉嫩娇美。
精致的眉眼,白皙的肌肤,虽然青涩,却已经有了倾国倾城的姿容。
柴让相信,假以时日,他的卿卿定能长得如梦中那般国色天香、艷惊天下。
说起来也是奇怪,明明他与王姒在现实中也没有太多的交往。
在柴让看来,王姒就是个聪明、好看的小娘子。
因为杨先生的缘故,他与王姒也算有些交情。
第一个让柴让真正將王姒当成一个独立的人,而非旁人的附属,是王姒竟看破了他的偽装。
这、非常不容易。
柴让得了怪病也有十来年的时间,不管是他的亲人、朋友,亦或是身边服侍的人。
这些年来,他们竟无人察觉。
或许,有他们不够重视他的原因。
但,更多的,还是他们远不如王姒敏锐。
“倒是个聪慧、伶俐的小姑娘!”
这是柴让被王姒窥探到真面目后,心底最深的感嘆。
隨后,他与王姒有了交易。
柴让帮著找到了王妧,王姒为他炮製了一个“麒麟送子”的神跡。
两人更像是合作伙伴,利益交换,钱货两讫,毫无私情。
至少,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