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辈晚辈?殊不知『天家无父子的道理?”
“列祖列宗?呵,我只要守护好柴氏的江山,去到地底下,列祖列宗只有高兴的份儿!”
柴让表示:皇伯父,我可是从小被您教养长大的。
您是我的“楷模”,您做什么,我便会学什么!
都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也就不必自詡是好人了!
“陛下,经过这几日的引导,京中的舆论风向有所转变!”
“皇陵之事,不是天罚,而是神兽『示警!”
“陛下本就是宽厚仁德的明君,即便天下偶有灾祸,已有上苍庇佑!”
又是那名绣衣卫,又是匍匐在地的姿態,低声回稟著外面的动向。
永嘉帝:……舆论转向了又如何?
柴让那廝的诡计,还是得逞了呀。
“……”
沉默良久,永嘉帝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冷声问道:“这几日柴让在做什么?”
“……回陛下,安王殿下这几日正常在工部衙门当差,皇陵出事后,他还向尚书请命,想去皇陵查看,被尚书婉拒!”
“从衙门下了值,安王殿下便会去大学士杨鸿的府上,或是去东大街的百味楼——”
说到这里,绣衣卫顿了顿。
高位上的永嘉帝不耐烦,冷哼了一记。
绣衣卫不敢再迟疑,也不管这件事圣上是否关注,便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安王殿下似是心仪杨大学士的继女,前武昌侯府的姑娘王姒!”
“听说,安王已经向杨家表明心意,杨家也已经应允,並准备挑选良辰吉日,由徐太傅做媒人,正式去杨家提亲!”
听完绣衣卫的话,永嘉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哟,不容易啊,咱们这位安王殿下,也到了知少慕艾的年纪?”
“他心仪杨鸿的继女?”
永嘉帝挑眉,区区一介臣女,他还真没有印象。
永嘉帝想到柴让年少持重、君子端方的虚偽模样,忽地来了兴致:“那姑娘是个什么情况?今年大多,可有何突出的地方?”
绣衣卫从永嘉帝的语气里,听出了好奇。
他便赶忙回稟道:“回稟陛下,王姒今年十四岁,是赵氏与王庸的嫡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