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今年京城会有时疫?具体什么时间?会有怎样的危害?疫病的源头大概是哪个位置?”
凉王世子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王娇愣了一下,刚才只顾著发疯,又被疼痛等折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
“时疫?”
她本能的想要装傻:什么时疫?我不知道呀!
“嗯?”
凉王世子从鼻子里发出一记冷哼。
声音並不大,也没有过多威胁的话,可王娇就是被嚇得一个哆嗦。
她再不敢隱瞒,直接说道:“是!今年六月,京城会爆发时疫。”
“最早发现病症的……”
王娇皱眉,她这次不是假装,而是真的在努力回想。
毕竟是上辈子的事儿,毕竟上辈子她作为只知道享乐的娇贵小姐根本不留意这些民生,所以,她只记得时疫、以及相关时间。
更多的细节,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她那时在杨家,还在跟太夫人、杨家父子等置气。
她不愿学那些劳什子的才艺,也不愿老实待在家里。
赵氏夹在王娇与杨家人之间左右为难,还要帮著为杨伯平操持婚事,真真是身心俱疲。
终於等到杨伯平的新妇徐惊鸿进门,分管了一部分的家务,赵氏这才稍稍有些精力教导王娇。
王娇却因著杨家人的“苛待”,迁怒赵氏,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任性的隨意外出,直到六月的某一天,赵氏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对她说道:
“阿娇,不可再出去了!”
“河漕西坊有人染了时疫,好几条胡同都被封了!”
“若是还不能控制,整个坊都会被封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时疫,是否已经从河漕西坊蔓延出来……”
后头的话,王娇已经记不清了,她脱口说道:“河漕西坊!”
“对!时疫最早就是在河漕西坊!”
听到王娇的话,凉王世子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河漕西坊!就有一条护城河贯穿其中!
难怪时疫会在京中蔓延开来,挨著水域,如何不传染?
或许,他可以趁机搞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