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兄长的婚事,家中筹备多时,业已准备妥当。”
杨继康认真地说道,“若有需要殿下帮忙的地方,我定会向殿下求助!”
“三哥,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这般客气,三哥唤我稷臣就好!”
柴让態度很是温和。
稷臣是他的字,当初圣上第二次接他进宫的时候,为他取的。
按理,男子二十行冠礼,亲近的长辈会在冠礼的时候,为他取字。
但,圣上是皇帝,他可以不受规则。
稷臣?
何为稷臣?
社稷之臣,忠诚不二!
呵呵,那时圣上无子多年,被朝臣逼得不得不选择过继,心里还是不甘。
他便总在一些小事上故意“提醒”(噁心?)柴让。
给他取字稷臣,就是提醒他,你只是臣,而非君!
哪怕被朝臣们捧了起来,仿佛是整个社稷的希望,但,也只是、臣!
柴让当初愤懣过,却很快想通了——
稷臣就稷臣!
谁规定,臣不能代君?
秦时的两个草莽,还能说出“王侯將相”的话,他柴让作为柴氏皇族,天潢贵胄,难道还不如他们?
柴让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欣然接受了稷臣这个表字。
与人交际的时候,也会主动提及。
“……”
杨继康没有立刻改口,而是先看向了王姒。
明明他才是长兄,可他下意识的就想听从阿姒的意见。
或许是因为柴让是王姒的未婚夫,他们这对少男少女感情还不错,是註定能够成为夫妻的人。
王姒衝著杨继康微微点头。
杨继康得到暗示,便笑著改口:“好!以后我便唤你稷臣!”
嗯嗯,对嘛,他可是舅兄!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似是有吵嚷声——
“有眼无珠的混帐东西,我可是你们东家的哥哥,是安王殿下的舅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