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求求你了啊!那真是我妈的救命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越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马国栋回过头,很不高兴地看著他,问:
“小张,你要干什么?”
张越直接走到了一个躲在角落里的男人面前。
那是一个男的,瘦瘦高高的,大概二十五六岁。
他留著小偏分头,穿著喇叭裤,裤子看起来不合身。
他的眼神很躲闪,从警察来了以后,他就一直假装在看窗户外面。
张越很平静地对他说:
“这位同志,麻烦你站起来一下。”
那个瘦高个很横,他梗著脖子喊:
“你叫我干嘛?我又没偷东西!”
张越听了,笑了笑,他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弯下腰,他从那个瘦高个的裤腿翻边里面,拿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粮票。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那个瘦高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很害怕的样子。
张越把粮票在他眼前晃了晃,说:
“同志,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
那个瘦高个用很怨恨的眼神看著张越,什么话也不说。
张越把他带回了乘警休息室。
马国栋的脸很黑,他很生气,他跟在后面,一进屋子就把门给摔上了。
“张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很生气,压低声音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抓的是谁啊?他是『小刀帮的人!是这条线上的地头蛇!你把他抓了,是想惹麻烦吗?”
张越一面给瘦高个戴上手銬,一面回头看著马国栋。
他说:
“马师傅,我是警察,他是小偷。警察抓小偷,这是应该的。”
马国栋被气笑了,然后他说:
“应该的?你懂什么!他们是一整个团伙的!你抓了这一个,他们肯定会报復的!如果到时候车上天天出事,这个责任你能负责吗?”
张越说:
“如果我们因为害怕被报復就不去抓小偷,那我们穿这身警服还有什么用呢?”
马国栋被他这句话给堵住了,说不出话来,他用发抖的手指著张越,说:
“好,你好样的!你有种!我看著你,看你最后怎么把这事给解决了!”
他说完,就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转过头去自己生闷气了。
张越不去理他了,开始审问那个瘦高个。
但是那个瘦高个什么都不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是不说钱包藏在哪里。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列车的广播里在放晚间新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的声音,有女人压抑的尖叫声,还有桌子椅子被弄翻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带著哭腔在求饶。
“別……別这样,这是我们的工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