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越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手在男人夹克的內衬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把內衬撕开。
一个用油布包著的小东西掉了出来。
张越打开油布。
里面不是武器,也不是什么情报。
是一把钥匙。
一把黄铜做的旧钥匙,上面没有编號,就在钥匙把手上,刻著一个很细的图案。
一条蛇在吃自己的尾巴。
张越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想把钥匙收好。
“呵呵……”
一阵笑声从地上传了过来。
那个被銬住的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
她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她的脸上,却在笑,笑得特別奇怪。
她的眼睛,死死地看著张越手里的钥匙。
“你找到它了啊。”
她的声音跟刚才那个紧张的家庭主妇完全不一样了。
很平静,很沙哑,还有点看不起人的感觉。
“但是你肯定不知道,这个钥匙是开什么门的吧。”
她刚说完话。
那个女人的嘴角,突然流出来黑色的血。
她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眼睛瞪得特別大,然后,眼睛里就没神了。
张越一看,脸色大变,马上衝过去想掰开她的嘴。
但是已经晚了。
一股很浓的苦杏仁的味道传了出来。
是氰化物。
这个女人,原来一开始就在牙里藏了毒药。
老孙也被这事给惊呆了,他去试了试女人的呼吸,然后摇了摇头。
人死了。
张越站了起来,脸色特別难看。
他看著手里这把奇怪的钥匙,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正在变凉的尸体,和那个晕倒的男人。
本来是来抓人的,结果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抓到了两个人,但是事情好像更麻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小刘著急的喊声。
“越哥!孙哥!楼下出事了!刚才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烧著的洞,把楼下的床给砸了!屋里那个看孩子的大爷,给嚇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