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喊出那句话的同时,张越的身体已经再次冲了出去。
他的第一个动作,是救人。
他很快的从发愣的夫妻身边过去,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女人的肩膀,用一股巧劲,用力的把她推到旁边安全的地方。
“离远点!”
一声低吼,將那个女人从呆滯中唤醒。
而张越前冲的身体,势头没有一点减弱。
他的第二个动作,是夺下武器。
他把掛在肩上、装著零件和胶捲的相机当成武器,用尽全力,对著医生的手腕砸了过去。
医生看到砸过来的黑皮包,瞳孔一缩。
他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一声骨裂的脆响。
相机包坚硬的边角,砸实了医生的右手腕。
剧痛传来,医生闷哼一声,他那只手再也握不住东西。
毒针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拋物线,越过栏杆,掉进了下方的江水里。
一击失手,手腕被废,武器丟失。
接连的失利,不但没有让医生退缩,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他不退反进,另一只完好的左手手腕一抖。
“唰!”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十几厘米长的袖刃从他袖口弹出来,带著破风声,直接划向了近在咫尺的张越的喉咙。
张越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向后仰头,同时身体向左侧拧转。
“嗤啦——!”
那柄袖刃几乎是贴著他的喉结划了过去,刀风颳的他喉咙皮肤生疼。
他虽然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击,但前冲的身体却没能完全避开。
刀刃用力的划在了他的左臂上。
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
张越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左臂衣袖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血正从里面涌了出来,划开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剧痛和失血,让他头脑发晕。
但他没有退。
他知道,这时候退了就是死。
眼神一狠,非但不退,反而忍著剧痛,再次贴了上去。
很清楚,对付这种人,绝对不能拉开距离。
唯一的活路就是近身肉搏。
“砰!砰!砰!”
在这飞速行驶的列车上,在旅客的尖叫声中,在6號与7號车厢那狭窄的连接处,两人开始了贴身肉搏。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张越把他会的所有格斗术,都变成了最直接的杀人招式。
一记肘击,用力的砸向医生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