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英雄,也是伤员,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躺著。这是命令!”
“好小子,我听国庆说了,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还有我们那几个搞研究的宝贝疙瘩,这次可就真的要交代在东海了。”
他转过头,看向黄春玲和王芳,脸上的笑容很亲切。
“您就是张越同志的母亲吧?您辛苦了,为我们铁路公安系统,培养出了一个好儿子。”
黄春玲脸都涨红了,说道:“领导……领导您太客气了,这……这是他应该做的,应该的……”
唐卫国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满脸通红的王芳身上,眼里带著笑意。
“这位,想必就是庞处长在电话里跟我提过的,那位在危急关头,一直陪伴在张越同志身边的王芳同志吧?”
王芳的脸一下就红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但接下来,唐卫国的表情变得严肃郑重起来。
他后退一步,对身后的年轻秘书点了点头。
那名秘书立刻上前,双手捧著一个蒙著红丝绒布的托盘,走到了病床前。
“张越同志!”
“鑑於你在隱龙专案,特別是在抓捕医生的行动中,表现出了巨大的勇气和牺牲精神!”
“经铁道部公安局党委研究决定,並报请公安部批准!”
“授予你——个人一等功!”
话音落下,他亲自从托盘上拿起那枚奖章,俯下身,郑重的別在张越胸前的病號服上。
那一瞬间,张越感觉到了奖章沉甸甸的分量,贴著他的胸膛。
庞国庆站在一旁看著,眼眶都有些发红。
个人一等功。
和平年代的个人一等功。
这是很多公安干警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荣誉。
而张越,一个入警才几个月的新人,就拿到了。
黄春玲和王芳捂住了嘴,眼中泪光闪烁。她们或许不懂这枚奖章的全部含义,但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光荣。
授完奖章,唐卫国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拿起托盘上那个厚得嚇人的信封,塞到了张越的手里。
“小同志,这是部里给你的个人奖励,五百块钱。”
“五……五百!”
黄春玲和王芳,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在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五百块钱是一笔能改变一个家庭命运的钱。
张越握著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心里很不平静。
但他更明白,这份奖励背后,是何等的风险与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