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记膝撞,还是重重的顶在他的大腿上,让他整条腿都麻了。
两个人在摇晃的车厢里,用最直接的方式互相攻击。
每次撞击都发出闷响。
“裁缝”的格斗技巧很直接,招招致命,是杀人的路数。
但张越凭著一股狠劲,在正面搏杀里竟然压制住了对方。
他很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一旦让对方缓过气或者找到枪,自己就死定了。
所以,他必须用伤换伤。
噗嗤。
混乱中,“裁缝”又找到机会,三棱军刺狠狠的扎进张越的大腿。
张越头都没低。
他任由那东西刺穿肌肉,然后用受伤的大腿,死死的夹住对方的手臂。
他用一条腿的伤,换来了控制对方拿刀的手。
“疯子。”
“裁缝”的眼神变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越是受伤,打的越凶。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张越空出的右手握拳,带著风声,一拳拳的砸在他脸上、太阳穴上。
几拳下去,“裁缝”的脑袋嗡嗡响,眼前发黑,鼻血和嘴角的血糊满了脸。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张越暂时压制住了他。
但他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他的左臂、侧腰、大腿都有刀伤,血染红了衣服,体力流失的很快。
喘著粗气,胸口起伏,每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带来一阵剧痛。
整个车厢乱七八糟。
两个人,都成了血人。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中。
呜——
一阵汽笛声突然从外面传来,穿过风雨声,清楚的传进车厢。
是另一辆火车。
张越的心向下一沉。
那趟载著“唐局长”的专列来了。
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