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到京城,总得跟他们打个招呼。”
“既然他想看,我们就做点事给他看。”
张越隨即开始布置任务,指令很明確。
“苏眉,你明天上午去一趟东城的鸽子市,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不经意的泄露出去。”
他递给苏眉一张纸条。
上面写著一个时间和地点,以及一句黑话暗语:南边来了一批新缝纫机,晚上十点在罗圈胡同验货。
缝纫机是当时对走私高级收录机的代称。
“许诚毅,”张越转向他,“我要你监控罗圈胡同附近所有的无线电频率。特別是那些不属於民用和警用的野频率。”
“高远,”他最后看向高远,“你负责选一个能看清整个罗圈胡同的位置。你的任务不是开枪,而是观察,看清楚下面的每一个人。”
许诚毅忍不住问道:
“组长,这太复杂了。跟踪我们的人只有一个,我直接用信號侦测车,就能把他大致的范围找出来。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吧?”
张越看著他,反问道:
“抓住他,然后呢?审问?还是灭口?”
“一个外围的观察哨,不可能知道核心机密。杀了他,只会让敌人知道我们已经警觉。这会惊动他们,对我们的侦察不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到:
“我要让他回去报告。”
队员们都愣住了,不明白张越的意图。
张越没有再解释。
“记住,过程很重要。行动!”
第二天,计划开始。
苏眉换上了一身从羊城带来的外套,略施粉黛,偽装成一个急於销赃的南方倒爷的马仔。
她来到了龙潭湖附近的鸽子市,这里是京城当时的一个地下黑市。
她在一个卖旧磁带的摊位前,和一个话很多的掮客閒聊起来。
从最新的流行歌曲,聊到哪种磁带好卖。
就在掮客吹嘘自己路子有多野的时候,苏眉的手提包掉了。
一张写著交易信息的纸条,从包里滑了出来。
她慌忙的捡起,嘴里还埋怨著:“老板交代的事,差点就耽误了。”
这一切,都被那个掮客看在眼里。
与此同时,在罗圈胡同附近的一栋筒子楼楼顶,许诚毅已经架设好了他的装备。
几根天线连接著一台改装过的收音机和一台示波器。
他的耳朵里塞著耳机,手指在不同的频段上切换。
“31。5兆赫,有规律的杂音,是计程车调度。”
“42。7兆赫,信號很强,是警用频段。”
“有了!”
他的手指猛的停下。
在一个偏僻的频段上,他听到了夹杂著暗语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