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也没被罚?”
“怎么没有?”姚芷爱阴沉著脸颊,撩起大腿的短裤边缘。
上面是一大片淤血。
符晨上手揉了揉,面积很大,应该是被踹了,又连忙鬆开手,琢磨:“不对啊,为啥王爱国之前不罚你,现在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他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第一天报导的时候,符晨和姚芷爱就在王爱国的课上违反了纪律,可是对方並没有处罚。
很显然,王爱国肯定是看在了姚芷爱家庭背景上的。
姚芷爱也搞不明白。
“妈的那个死老王八,对我下手是最重的!”
毕竟是小女生,看著大腿这一片淤青,也或多或少有些担心:“该不会留疤了吧?”
“留疤了没关係,到时候再加几个文身把这一块疤遮盖住不就行了吗?你看这几个地方还空著不少位置,还可以填充好几个图案。”
符晨轻快的语气安慰姚芷爱,好像这么重的疼痛和自己毫无关係似的。
的確,还真和他没关係。
不过听了这番话之后,姚芷爱的確脸色好了很多,也不再emo了。
“可是还是很痛…”
“那就別痛。”符晨认真,篤定,诚恳的说。
对啊!
既然痛,那就不要痛。
多么有人生哲理的一段话。
还想说什么的姚芷爱,发现符晨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怎么了陈嘉欣?你也emo了?被王爱国罚得很重?”
符晨注意到了在第六组默默掉小珍珠的陈嘉欣,她头顶的水晶球配饰好像也变得黯淡不少。
陈嘉欣沮丧的摇了摇头,指著在走廊逍遥自在,神神叨叨用铜钱算命的华卦:“他说我的塔罗占卜不灵,是骗人的垃圾,还说信塔罗的人智商不如边牧!”
符晨同情的拍了拍陈嘉欣的肩膀:
“这不是开玩笑吗?说信塔罗牌的人智商不如边牧的都来了,简直是荒唐,开什么玩…”
“是吗符晨,我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也见识过我的塔罗牌有多准的,对不对?”
陈嘉欣头顶那一颗水晶球又亮起了自信的光芒,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可她没把符晨剩下的话给听完。
“开什么玩笑,还用得著边牧?信塔罗牌的人的智商,他妈哈士奇或者泰迪过来都能炸鱼!”
可惜陈嘉欣早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