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晨这样说著,站了起来。
姚芷爱挡住他:“没事,你都这样说了那还说啥了,我把脸擦乾净,把你喷到我饭里的菜拿点不就完事儿了唄?不用再点了。”
“要点的,我把饭菜都喷出来了,可我还没吃饱。”
合著你他妈是给你自己点啊?
符晨熟手的把姚芷爱桌子上的饭卡给拿了去刷。
回来的时候。
爱德华兹还在听华卦的长篇大论。
最后又总结了一句:“確確实实是贱命一条。”
华卦又觉得爱德华兹不爽自己“你黑著脸是怎么回事?是你让我算,我才给你算了,现在又不满意了?”
符晨拍了拍华卦的肩膀,解释说:“人家爱德华兹本来脸就是黑的,不过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贱命一条呢?”
爱德华兹原本见华卦说得头头是道没法反驳,但符晨的介入,让他產生认同,感激道:“就是!”
符晨接著说:“你也太没情商了,就算爱德华兹是贱命一条,也不应该当面说啊!这下好了,他苦著个脸,估计他中午饭都吃不下去了。”
这下子,爱德华兹的脸真的黑了。
饭吃的差不多。
可符晨旁边的姚芷爱,已经习惯的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砸吧砸吧嘴,感觉嘴巴寡淡无味,只有钉子在嘴里碰撞的声音。
她问了一下旁边的安静,安静也抽菸。
“安静,我这没烟了,你那还有吗?”
安静慌忙看了一下食堂里面的驻守老师,偷偷掏了掏口袋,说:“我这也没了…”
总不能找老师要吧?心痒只能忍住了,姚芷爱苦恼。
看见这一幕。
符晨想起了刚才对姚芷爱的冒犯。
也许是自觉歉意,主动站了起来。
朝向门口去。
过了两分钟,符晨带了东西回来。
这个东西是教务处老师。
“符晨,我曹尼玛!”姚芷爱声嘶力竭的大喊!
別搞百合啊姚芷爱,我妈是侄女!
符晨內心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