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时“跑路”了,他们这群傢伙,想打撞球就打撞球,想打篮球就打篮球。
成群结队,有的还在树荫底下打扑克。
只有符晨满脸懊恼。
他前几分钟还在苦恼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现在又担心自己下手不够重。
假如说赖时一丁点事没有的话,人家不跟自己计较可咋办?
啪嗒。
姚芷爱拍了拍符晨,让他坐过来一些。
然后她坐到刚才符晨坐的台阶位置上,这样台阶已经被符晨的裤子给擦拭过,自己就不会再弄脏裤子了。
姚芷爱落座,不少同学也缓过神来,围了过来。
张嘉豪戴上了兜帽和口罩。
“这是一件好事。”他默默的承认。
大家都有些惊讶。
“你不是本地人吗?”
说完这话又交代看了看“高情商”的王东。
张嘉豪坐在了桌球桌上,五短身材的他,坐到桌子上之后,脚足足离开地面大概有六十公分,他就这样滑稽的双手抱在一起,为赖时庆幸道:
“难道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当然,我说这句话完全是为了赖时老师著想。
还好他只是被符晨给击伤了,如果他一直这样碾压下去,我们班每一个同学都鎩羽而归,没有一个能胜过,伤到他的话,那么后果將会不堪设想…”
杨麦克到小卖部买了一包纳宝帝威化饼乾,他並不喜欢吃这个饼乾,只因为这个饼乾上都是英文,显得洋气,但他不知道,这玩意实际上是印尼品牌。
他刚打开,班里面那群蝗虫就“嗡嗡嗡”的盘旋在旁边,三两下就分了个半空,他找到机会问张嘉豪:
“显然这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尊敬的mrs赖时,我会向仁慈伟大的主祈祷,祈祷你度过此难。
可嘉豪张同学,您刚才所说的那一段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说如果班里的其他同学都输给mrs赖时,后果会不堪设想?”
相声最重要就是一唱一和。
张嘉豪在入学这几天,並不喜欢杨麦克这个假洋鬼子,可是当下的捧哏倒是正中下怀。
他侧开身子,刚好下午的阳光,穿过了树荫上方层层堆叠的树叶,落到张嘉豪脸颊的时候,凸显出了一番层次感。
他那哀伤且遗世独立的寂寞语气:“如果其他同学都输给了赖时老师,那么这代表著,他会遇上我…”
“遇上我的话,下场恐怕就没有这么美好了呀。”
“那…赖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