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是直直走的,大腿是和小腿处於同一条直线上面直著腿走。
而他则是扎著马步跨步走。
已经不是o型腿了。
是那种“拱桥”式的腿了。
因为他现在,左腿的小腿垂直於地面,可是和大腿呈现90度,而左腿和右腿的大腿已经连成了一条直线,而右腿的小腿又和大腿呈现90度的姿態。
他的神情阴鬱至极。
早在其他同学都还没发现他进了校门之前,他就想著直接过来找符晨算帐,毕竟是符晨这个屌毛,不按常理和规矩出牌。
才导致他那里受伤估计得有10天半个月都不能够奖励了。
他是窝著火气的,可是这见到校长李荣对符晨的態度之后,突然又感觉这一阵火气消除了。
或者说,好像火气已经不是在心胸和脑海那里了,而是在小腹部。
他在想,符晨是不是和李荣有关係?
如果有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做?
要不然假装自己没受什么伤?
这样的话,无论在表面或者在里面,大家都能够相安无事,也不用得罪符晨。
还没等他强装没事,李荣走了,符晨过来了。
作为心理委员,他必须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的功能性。
所以他非常体贴的安慰了一句。
“哇,赖老师这马步真標准。”
“举起手来里面的那个兵,那o型腿都没有赖老师的標准!”
把赖时当立本人耍呢?
赖时头痛得很。
不仅仅是被围绕在一起看笑话一样看著,自己还不能对符晨撒气。
更多的是另外一个头也很痛,
剧烈的疼痛。
在人群的笑声之中,不得已给他们放了自由活动。
“哎,慢著,你们知道我为啥好得这么快不?全靠修復药水,不要一万六千八,不要八千八百八,现在只需两千六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