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主让你把消失的两万块钱拿出来,你怎么回答?”
“我为什么要把消失的两万块钱给拿出来?”
熊达恼怒:“孩子,第一次上课,我也是培才毕业的,过来人,不想说太难听的话。你说你为什么不把消失的两万块拿出来?
人家丟了五万,你只拿了三万过去,不就代表有两万是你拿了的嘛?”
刘海涛抬手挺胸:“对啊,是…誒对个鸡吧,不对!”
“你丟了五万,跟我有鸡毛关係?我捡到的是三万块,证明这些钱不是你的!”
臥槽?
还能这样?
熊达一时间有些恍然大悟的神態,一时间又有些原来如此的目光。
“下一个谁来回答?”
虽然嘴上是让学生们自动请缨,但是实际上的目光始终都注视著班级里面的极个別同学。
例如,甜美的安静,陈嘉欣,姚芷爱等人。
说实话,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让刚才的刘海涛回答问题,事实上是因为刘海涛这个屌毛实在是太过於自我了,什么问题都要抢答。
“姚芷爱,你来回答一下。”
也许是源自於刚才对对方的执念,当下的熊达第一个就找了姚芷爱回答问题。
“姚芷爱,你会怎么做?”
姚芷爱:“干他。”
什么?
这么劲爆?
“真的假的?”熊达疑惑並且震惊。
姚芷爱:“必须干他。”
熊达苍蝇搓手,內心当中已经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故意把自己丟失的钱给姚芷爱捡到了。
姚芷爱又接著上一句话说:“不仅我要干他,还要找人干他!”
还要找人?这么劲爆?
聚眾可不可取啊妹子!
不过熊达那是一个內心涌动。
不可取归不可取,但是嚮往也是真的嚮往!
“那…你们要把失主干到什么程度?”
“半死不活差不多了。”姚芷爱回答:
“这种人就应该狠狠的往死里打,专门挑选好心人碰瓷,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额?”
“誒誒,你说是干他啊…我还以为是干他呢…”
熊达气得不轻,沮丧並且有些失望的让姚芷爱坐下去。
“陈嘉欣,你来!”
陈嘉欣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