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一个方式似乎並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这样的话,只会让你从原本有理的状態,逐渐变成没有道理的那一方。”
熊达好像真的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样:“是啊,我操他妈的,这群屌毛还真是,那你有什么想法?”
符晨沉默了。
“老师,我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我也就只会找一些问题出来,没办法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
熊达沉默了。
你妈的,这不是跟他开玩笑吗?
指出问题,结果还不给他提出解决方案。这不纯纯的耍流氓?
还是说这个屌毛同学不相信自己?
刚刚还胸有成竹的熊达,再一次的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
当下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抉择了。
如果真的跟那个唐仁辉所说的一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对方扯皮的话。
那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因为对方很清楚知道他在什么单位。
本来他就是应届毕业生,要是再因为一些特殊情况让自己失去这份工作,那就得不偿失了…
“符晨,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
符晨摊手:“我真没什么好说的,老师对此我也无能为力…”
听见这一句话,熊达更加不相信了。
只是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符晨支支吾吾。
他想不明白。
符晨也很难想像对方为什么想不明白。
这不就很明显一个道理吗?
没有见到好处,谁愿意把自己的方法分享给对方?
別人不就是害怕自己的想法劳动成果会被他给进行白嫖吗?
直到半节课过去,熊达才想通。
“符晨,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好方法?你別担心,老师说的话一言九鼎,我先给你三份材料,你把方法说出来,如果有价值的话,我再把剩下的材料给你!”
对於符晨来说,这是一种双贏的手段。
符晨见到了报酬,熊达也如愿以偿,能够得到他给对方的解决办法。
当然,这一个解决办法是否真的有用,那就真的见仁见智了。
“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在说你诬陷的时候,为什么会如此肆无忌惮?”
熊达想了想:“因为当时我捡钱的地方没有监控,所以互相之间存在扯皮的空间。”
“对啊,老师,既然那里没有监控,那你本来就是捡了五万块钱,又怎么会变成三万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