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小心一些,不要让小孩走在靠近车流的那一侧了!”
“嗯,好的,符晨同学有心了!”
熊达连连点头,继续拉著孩子的手回家,儿子仍旧走在人行道外侧,靠近车流的那一边。
“老师,你小心一些,不要让小孩走在靠近车流的那一侧了!”
熊达又点头,回头继续走著,两个人仍旧大的在內侧,小的在外侧。
“我曹尼玛。”
熊达和熊儿子齐齐回头。
迷茫且认真思索的目光和神情,似乎在思考並且疑惑。
熊达:“他要干什么?他要草我妈?不对,我儿子也在这里,那他究竟是要草谁的妈?”
“如果是草我的马,那代表什么?代表他要草的就是我的马,如果他说话的对象是我的儿子呢?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了,他要草的是我的老婆?”
熊达在思索,哪一个情况会更加的严峻,哪一种情况会更加的糟糕和操蛋。
他低头,看了看在自己左手边的儿子,安抚性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颅。
儿子回过头,目光貌似也有些迷茫。
自己的儿子现在一定也很是为难吧。
如果被骂的是他,那么对方要草的就是自己的妈妈。
如果被骂的人是自己,也就是自己儿子的爸爸,那么对方要草的,是自己的奶奶。
真的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熊达错了。
他儿子根本就听不懂符晨刚刚说些什么。
他只是天然型的愚蠢愚钝,对一切事物都產生好奇罢了。
压根没有和熊达一样,纠结真正被草的对象究竟是谁。
不对啊…
这么纠结被草的究竟是谁干嘛,不管是谁被草…
不管是自己的母亲亦或者是自己的老婆,究其原因不都是被辱骂吗?
“符晨同学,你为什么要骂我们?”熊达对符晨质问,像这么调皮的学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我没有骂你们。”
熊达:“哦哦。”
“那刚才是谁在骂我们?”
符晨扯淡:“没有人,是你们听错了。”
“哦哦。”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熊达还真就相信了符晨扯的狗屁。
“话说老师,这是你儿子吗?”符晨还是觉得这有点超过自己认知范围了,再度询问一嘴道。
熊达突然退后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
“我草他妈…”
符晨:“我知道你草了他马…”
熊达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草他马,我就知道,他妈到处沾花惹草,手脚不乾净,跟好多个男人不清不楚!
要不是你今天点了我一下,我到现在都还被他妈蒙进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