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为了生活,只能到处奔跑。
因为他好不容易贷款首付买下来的代步车车都给老婆拿去用了,自己只能徒步上下班。
生活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符晨,恐怕他还蒙著眼睛生活过日子。
不愧是符晨,不仅在课堂上面给自己遇见的那一桩破事出谋划策,並且对自己生活上也拥有极大的帮助,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还糊里糊涂的。
继续这样过著糊涂的日子了。
符晨抱著头。
悻悻回家了。
他感觉有点不妙。
因为自己无意间的那句话让对方產生错误的理解,从而有可能会导致他们一家陷入隔阂当中。
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关係,毁坏他们家庭和睦的情况,那这样他的罪孽就大了。
想到这里,晚上做饭的时候,竟不小心把油和可乐混淆,把糖和盐也掉反了…
把父母给吃的七荤八素的。
直到晚上9点钟。忐忑的浮沉。接听到了一通来自地狱的电话,来电显示熊达
操,要被老师兴师问罪了…
符晨心里有些慌张,但仔细想想也觉得不对,他妈的明明是对方理解错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心虚?
於是乎他大方的接起了电话,电话那一头响起了熊达憔悴並且沮丧的声音:
“符晨同学,这次还得多亏你提醒一嘴,要不我都不知道被这臭婆娘瞒我多久!
我从回家之后就一直逼问她,直到刚才她终於承认了,这孩子不是我的,至於是谁的,她说当时太多人,也搞不清楚…”
666。
过程错误,但结果正確。
迷茫且认真思索的目光和神情,似乎在思考並且疑惑。
熊达:“他要干什么?他要草我妈?不对,我儿子也在这里,那他究竟是要草谁的妈?”
“如果是草我的马,那代表什么?代表他要草的就是我的马,如果他说话的对象是我的儿子呢?那么这是不是代表了,他要草的是我的老婆?”
熊达在思索,哪一个情况会更加的严峻,哪一种情况会更加的糟糕和操蛋。
他低头,看了看在自己左手边的儿子,安抚性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颅。
儿子回过头,目光貌似也有些迷茫。
自己的儿子现在一定也很是为难吧。
如果被骂的是他,那么对方要草的就是自己的妈妈。
如果被骂的人是自己,也就是自己儿子的爸爸,那么对方要草的,是自己的奶奶。
真的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熊达错了。
他儿子根本就听不懂符晨刚刚说些什么。
他只是天然型的愚蠢愚钝,对一切事物都產生好奇罢了。
压根没有和熊达一样,纠结真正被草的对象究竟是谁。
不对啊…
这么纠结被草的究竟是谁干嘛,不管是谁被草…
不管是自己的母亲亦或者是自己的老婆,究其原因不都是被辱骂吗?
“符晨同学,你为什么要骂我们?”熊达对符晨质问,像这么调皮的学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