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因为有空调,所以温度适宜。
盛臻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趁着温枕靠近,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
“路还是能一个人走的,只是等下洗澡跟吃饭,就要辛苦小枕了。”
他温柔说。
“好。。好的,没事。”
两人进了浴室后。
角色仿佛颠倒了过来,温枕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反倒是盛臻开始脱衣放水。
等他上半身脱了个精光,就朝一旁羞得满脸通红的温枕说:“小枕,过来。
我单手不好脱裤子。”
温枕揉了下两只粉色欲滴的小耳朵,才过去给盛臻解皮带。
盛臻穿的是西裤,皮带款式简便大方,温枕解开环扣后,就抽了出来。
在碰上裤边时,温枕的手忍不住地发抖。
最后,在盛臻温柔注视的目光下,他偏过脸,咽了下口水,忍着羞才把这项艰巨的任务完成。
盛臻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到小梨花羞赧欲死,下一秒就要闭合花瓣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气:“小枕这么害羞,以后双修的时候怎么办呢?”
自从温枕表明身份后。
他就发现,盛臻一个星期里总要提这回事提个五六七八次。
他垂着脑袋,眼睫轻颤着说:“我会尽力克服的。”
“别。”
盛臻上前,松垮地环住温枕的腰,低声说:“不用克服,不用改,就这样就好。
小枕害羞,那就不脱最后那块遮羞布了好不好?等小枕帮我洗完,我再自己换。”
“自己换?”
温枕眨眼疑惑问,“你能行吗?”
“能行,行得不能再行了。”
“那好。”
温枕语气里藏着丝丝窃喜。
接下来,客人盛臻坐在浴缸里,享受着上帝般的待遇,搓澡师温枕轻柔地给他擦洗着,全方位地提供完美的服务。
水汽氤氲了两人的眉眼。
温枕垂着潋滟的眸子,小声问:“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留一条命。”
他说的干脆利落,温枕也听懂了里面的深意。
他生性善良,这次却不想为两人求情。
此时此刻,他只想明白盛岚勋说的那句,“松手把你摔下去。”
是什么意思。
于是。
温枕满是泡沫的手,掐在了盛臻的腿上问:“我能知道,盛岚勋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