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副人格支配的萧禹,看着忽然出现在审讯室里的陌生人,戏谑地啧了声问:“怎么,你们派出所是打算车轮战?我也没说不配合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严薪目光复杂地打量着他,旁边的陈锦一眼就摸清了情况。
他试探问:“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萧禹。”
萧禹微微眯起眼,“快点问,饿死了。”
“好。”
严薪双手合十地放在桌上,严肃问,“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怎么知道?我一觉睡醒就到这了,我还想问你们怎么把我抓进来的呢?”
陈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问:“你不是萧禹?”
“我不是萧禹,难道你是萧禹?”
萧禹不善道,“你们警察现在都流行玩鬼上身这一套了吗?”
“萧禹,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萧禹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见他这幅模样,陈锦凑到严薪耳边,低声说:“副人格跟主人格并不能共享记忆,在街上被黎铵撞到的是被主人格控制的萧禹,但现在,他正被副人格支配着,你就算再怎么问,萧禹也回答不了那些问题。”
严薪抿直唇角,反问:“那怎么办?”
“让他先回去,受到适当外界的刺激,副人格的使用权会被主人格重新夺回。
我们只能趁着那个时候找到萧禹,然后了解真实情况。”
严薪点了点头。
“警官,你们不饿吗?我看着你们在那叽里咕噜半天了,还问不?”
“不问了。”
萧禹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回家了吗?”
“嗯。”
随后,两名警员给萧禹解开了刚戴得热乎的手铐,听从上级的指挥命令,放了他。
出了派出所后,萧禹悠哉地慢慢走回了家。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严薪跟陈锦。
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严薪跟陈锦同样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米处,拿着报纸遮掩,紧跟着他们的黎铵。
“卡。”
冯棋朝四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场可以了,休息十五分钟,再接下一场。”
“好的,冯导。”
温枕走到休息区,仰头喝水消暑。
他待会还有一场萧禹的副人格跟黎铵碰面的戏份,演完那场今天的任务就结束了。
但是另外三位老戏骨还有一场戏要拍,所以即使徐以临提前回来了,也还是要等他们拍完才能接着拍之前的。
他扇了扇风,刚想走过冯棋那边,手机就振动了下。
是徐以临。
——染发时间有点久,估计要下午才能赶到片场,师父记得等我,拍完我们师徒两还要研究打戏呢!
打戏?
温枕挑了挑眉,无情地宣布了一个坏消息。
——打戏的事情,还是等这部电影拍完再说。
我家里人生病了,我拍完就得回去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