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好主意。”
盛臻咬了下他的耳垂,解释道,“刚刚我说错了,我的本意是,希望我能跟你,在你生活的时空里相遇,历史上古人成婚都很早,小枕那边难道不是吗?不过小枕刚刚说的童养媳,确实是个好主意。”
说完,盛臻恶劣地问:“那小枕愿意做我的童养媳吗?”
温枕羞得睫毛宛若振翅蝴蝶,不断颤抖着。
他觉得,如果他拒绝了,那这个老狗币一定会兽/性大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最终。
温枕忍着羞,轻轻地点了点头。
盛臻满意地看着温枕。
他声音沙哑,眼底压着汹涌的情意,低声说:“那童养媳小枕,快点长大。
长大了才能做坏事。”
温枕又羞又气,只能搬出刚刚定下的家规撑腰:“你现在松开我,我还能给你从轻处理,不然待会我自己挣开了这个手铐,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从轻处理?”
“免去面壁思过,就抄五十遍道德经,怎么样?”
盛臻轻笑了下,箍着温枕的手,危险问:“小枕能念我是初犯,免去这两样惩罚吗?”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即使是第一次也没有免罚的道理。”
温枕强硬地说。
“小枕重生前,也是用这幅模样跟那些弟子说话的吗?”
说完,盛臻又嫉妒地说,“真是羡慕啊,我也想看看小枕做尊者的时候,是有多威风,多惊艳。”
这人已经深受玛丽苏小说的毒害,没有救了,温枕得出结论。
“你快点松开我,咚咚饿了。”
“啧,小枕为了它跟我定家规,现在又为它。。”
他还在喋喋不休着,就被温枕忽然凑上前亲了下:“这样行了吗?第一次不罚你,下一次,加重处罚。”
盛臻看了他一会。
随后散漫轻挑地笑了笑:“行,温枕师尊说的都对。”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在一起,等他们因为打闹掀起的躁意完全消散后,盛臻才给温枕解开了手铐。
但他为了以防万一,又忽悠着温枕,把钥匙藏到了另一个地方。
等两人出门后。
伫立在门前的咚咚,立刻上前扒拉温枕的裤脚。
温枕蹲身抱起它,它立即就愉快地喵喵叫了起来。
但它只叫了一会,就无精打采地蜷缩起了身子。
原因无他。
就是因为它的小漂亮身上,都是那个大坏蛋的味道。
它非常不喜欢!
温枕只当咚咚是饿了。
他没多想,就把它抱回猫窝了,给它的小猫碗里放了三条小鱼干后,就下去吃饭了。
他刚走,咚咚就开始翻身打滚,试图把从小漂亮那沾上的大坏蛋气味消除。
但它越滚越浓郁,弄得整个猫窝都是那个味道。
最终,它难过地喵呜了声,无力地探出脑袋,吃起了小鱼干。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