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虎熊负责扛,大牛负责喊,杨四郎抽冷子狠输出,谁也扛不住这三板斧。
单打独斗的扛不住他们人多,人多的没他们分工明確。
虽然朱爷等人自己也不清楚这小团队有什么分工,但確实打出了最高伤害。
一时之间,五人同乡抱成团,一阵扁担乱舞,真有点所向披靡的意思,乱鬨鬨在人群中甚是显眼。
二十几丈外台阶上。
斜眼宋兴奋拍手,好好好!
“衝散他们!”
而八字吕站在长几上看得清楚,急得大喊。
这要是被翻盘,前面露多大脸,后面跌得就有多惨。
乱战人群中,铁槓会有四人凑在一起,一字排开,恶狠狠向朱爷他们扑来。
一个络腮鬍青年硬脚丁是主力,带了三个正脚丁帮手,行动间颇有章法。
“呔!”
那络腮鬍一声暴喝,持扁担狠狠一砸,呜呜尖啸声响起,足可见其中力量,另外三人同进推,也一起持扁担刺出,逼住熊山和李二虎。
朱爷暗叫一声苦,急忙持扁担横拦。
咣当!
一声重响。
朱爷闷哼一声,只觉得双臂一麻,虎口都似要震裂了,他力气已经不比盛年,知道硬拼拼不过,只能往后退一步。
旁边熊山见对面气势如虹,朱爷一退他也跟著退一步。
李二虎上了头,还咬著牙向反衝,突然腰带一股大力传来,他身不由己往后退几步,才看到自家同乡都败了,热血一下就冷了,转攻为守。
那络腮鬍气势正盛,一扁担更盛一扁担,抡得呼呼生风,带著伙伴打得朱爷他们节节败退。
眼看络腮鬍青年又是一扁担砸下。
朱爷想再抬起扁担招架,却脚步一个趔趄,双臂突然间觉得力竭。
混战至此也不过一烛香时间,但大家热血上头,哪顾得上分配体力,红著眼,吼著嗓,使全力乱舞扁担,消耗体力飞快。
朱爷是老挑夫有经验懂得如何长途省力,但要是比爆发,他当然比不过年轻人,所以打到现在,他有些脱力了。
眼看那扁担衝著自己脑袋砸下,他全身发冷——对面挑夫打急眼了,也顾不上什么要害不要害了。
这要中一扁担……
呼……
他正绝望。
“啊啊啊……”
一个身影从他身后衝出,几成残影,高声尖叫。
速度快到对面络腮鬍反应不过来,他本来是大开大合持扁担落下姿势,这影子一头撞在了他空门怀里,將他撞翻。
而且好巧不巧,躥出这人额头最硬头骨,撞在那络腮鬍脆弱鼻子上。
“啊……”
络腮鬍痛叫一声,脸上开了花,要知道,鼻子软额头硬,两两相碰,他血流满面,络腮鬍也被染红,痛得鬆手,连扁担都顾不上要了,抱著脸痛得打滚。
撞他那身影翻过来,正是王大牛,他额头一片通红,一脸迷茫,屁股后面还有一脚印,喃喃道谁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