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郎冲大姐眨眨眼——大姐,我不那么说,怎么能出得来?
姚大奶奶想给我买一送一,我也给她来个买一送一,看她敢不敢拉郎配?
她要愿意让侄女和两个男人一起生活,守一辈子活寡,那就算她狠。
我骗他们的,你放心。
大姐这才谢天谢地长出一口气,转而愤愤给他一拳——怎么什么屁都敢往出放!
不过王大牛那廝小时候我记得和你玩儿得挺好,天天你们在一起廝混。
“嘶……”大姐慌了,“小弟啊,你没有这心思。”
“王大牛他不一定啊,要不为何每日就在你旁边出现?”
“你以后离此人远些为好。”
杨四郎翻个白眼——大姐,那是我同村同乡兼好友工友,天天一起上工,怎么可能离远?!
“走了大姐,明日送水见……”他推著水车瀟洒远去,只留下一个患得患失为弟弟操碎了心的杨大姐。
“四郎,老爷说了以后不让送水……”她想起一事怯生生低喊。
杨四郎冲后面摆摆手道一句不用放在心上,我明日照来。
周家不收水?
怎么可能,白占的便宜哪有够?那对公母哪捨得?
深夜。
杨四郎在外屋照常站桩。
几个月过去,这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但里外变得整洁许多。
之前家无余物,只有几块碎砖木板加个土灶台,里外间用草蓆隔开。
如今,草蓆依旧,但屋里多了几件破旧家具。
外屋墙边有张正儿八经的二手木板床,当然还要兼职椅子、桌子等功能,床尾卷著铺盖好歹也是用了棉布织就的。
另外,墙角灶台上多了一口铁锅和瓶瓶罐罐,周围也也不少柴米油盐,窗棱上还掛著一块腊肉垂下来,香喷喷。
可见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只是屋子本来就地方狭窄,实在摆不下太多东西。
而本来就狭窄紧张的空地上,还摆了一口大缸,这缸里面装满了水,是实惠便宜的陶缸,足有人腰高,便是一条大汉也能装进去。
如此,外屋就没剩多少地方了。
就在如此憋屈紧迫地方,杨四郎气定神閒选一处空地站定,悠然练桩,今晚,自己第一个技能就应该要满进度了,不知道后续有何变化。
今晚月光朦朧,被天上乌云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