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马骨架高大都是好马,但现在都毛长且瘦。
至於那些骑兵,还有那位大人。
守门的兵丁都是恭州府土著,自然认得这位营將,分明是出征时威风凛凛,半城百姓出来欢送的参將官啊!
诸人脑袋里嗡一声——坏了,参將大人打败仗了。
四千人马出去,就回来这么几个?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城池,立刻不知从何处,有哭声响起,慢慢得,哭声若有若无,几乎遍城皆响。
这四千人可几乎都是恭州府百姓啊,哪个身后没有一大家子老小亲戚?
等到夜晚。
城门將封时。
又跑回来二十名乞丐模样的挑夫,却是三水会的硬脚丁,隨征出行负责輜重运输。
城门附近。
立刻就有不少居民涌上来,要问前面战场发生了什么,另外主要问自己出征的亲人在哪里,有没有可能也跑出来?
还好守门官当机立断,立刻便將这些硬脚丁半护半送入了军营,才止住了风波。
只是不安气氛,如乌云压顶,已经笼罩恭州府上。
要说官府也真是个筛子,不多时就有消息传出。
出征队伍全军覆没,挑夫和民夫中,也就三水会二十多个硬脚丁幸运逃了回来。
老周油铺中。
大姐和五妹已经哭得十分悽惨,肝肠寸断,死去活来,连囡囡也跟著哭舅舅。
倒是姚大奶奶庆幸,没有將自己妹妹嫁给这短命鬼。
她听著若有若无二女哭哭啼啼声音十分心烦,眼睛一转,便拉著丈夫出个主意。
“掌柜的,你说那杨老四没了。”
“他买的那一处房子,咱们是不是得替他管著?”
次日深夜。
一天买卖结束,
老周油铺后院正房厅。
周掌柜坐在上首,沉默抽著菸袋,姚大奶奶坐在另一边椅子上,端著茶杯,轻轻拂过上麵茶沫,抿了一口。
地上。
杨大姐和五妹两个人肿著眼睛站著。
二人昨儿哭了一晚,几乎没合眼,今日一早起,又被支使著继续干活。
杨大姐跪地各种恳求,让大奶奶同意,放姐妹二人出去打听消息。
城中各处传来的都是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