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郎回以微笑,坐在了熊山旁边。
王大牛一拍熊山肩膀。
“好你个老熊,光看著四哥,看不到咱老牛,你以前不也老四老四么,现在怎么也喊四哥?”
熊山面微红。
“只许你喊得,不许別人喊不成?”
“成就铜皮武夫了,那就得不一样了。”
杨四郎哈哈大笑。
“別,朱爷喊我小四就很好。”
“熊山,你们还喊老四就好。”
他话虽谦虚,熊山和李二虎一口咬定四哥。
兄弟情谊是情谊,称呼却也要准確,到位。
有时候,称呼不仅是双方的事,还会关联到他人,若因为称呼怠慢,引起他人的轻视,那反而不美。
强者为尊,本来便是最大的人情世故,不能依仗过去关係,慢慢消耗掉了这份人情。
几人坐下閒聊些过往,气氛轻鬆愉快。
海会首说自家会里出了铜皮武夫,那是无上光荣的事情,愿意一月出五两银,就为了请杨四郎这块招牌。
杨四郎不用来坐班,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认可他和三水会这层关係即可,月月收供奉。
若將来三水会有了麻烦事,请杨四郎出手,那是另外的银子。
杨四郎含笑点头答应,他知道这是海会首变相给自己送银子,看起来不多,但实际上,三水会除非遇到生死危机也不会找自己,毕竟其后面还站著黑虎帮呢。
见杨四郎答应,海会首十分高兴,饮了几杯酒就说自己有事知趣告退,將席面留给几位同乡。
他一走,席间气氛更轻鬆自在几分。
诸人问了王大牛进度,当知道还在打磨桩功,李二虎和熊山长出一口气,这才是正常人的水平么。
二人好奇问杨四郎如何突破。
杨四郎也毫不吝嗇,將自己心得一一说出,详细讲解里面几个关窍,又说三脚桩不是白练的,会里那个铁缸抹油的传说真不真不一定,但那个练桩方法一定可以。
自己就是因为桩功大成,基础好,才得以一月內突破。
二人听了有所收穫,心中有些后悔,当初正脚桩练完,就应该继续在三脚桩上下笨功夫。
所以,四哥看似不爭,但已经打好基础,只待一个合適的机会,厚积薄发,便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