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长得漂亮娇媚,可如今哪还有一分媚態?
披头散髮,面目狰狞,断了只胳膊,鲜血流了满身,如图厉鬼疯婆子一般,还大喊大叫,在寧静夜色下传出去,十分刺耳。
“囉嗦……”
他嘟囔一声,连多问一句心情都没有。
咔嚓。
杨四郎五指用力,便拧断了佘寡妇脖子,手臂中疯狂抖动的躯体瞬间安静下来,软得像麵条。
扑通!
他抬手一扔,就將佘寡妇尸体扔到缸里。
那青鳞怪蛇见状大喜,翻身张大嘴,成恐怖角度,便將佘寡妇脑袋吞了进去,然后是肩膀,半身……
屋里腥臭难闻,熏得人几乎要流泪。
杨四郎等人捂鼻退了出来,简短商量一番。
他站在屋顶高处放哨,看著外面,尚老虎和李二虎堵了鼻子,进入屋里翻箱倒柜,来都来了,杀都杀了,总得有些收穫吧?
好在小青现在进食,变得十分安静,就盘在缸內,专心对付佘寡妇,根本看都不看二人一眼。
尚老虎是老江湖,在他指挥下,二人翻箱倒柜,甚至將一面地砖都掘了出来,寻到几样东西。
一摞银票金叶子。
几本功夫秘籍。
还有十几柄兵器,有刀剑枪叉等,一看便是进入这房间的冤种们所留。
此时。
巷子外面已经有了骚动。
有人从院里跑出来,向这边张望。
毕竟佘寡妇之前疯狂尖叫,她一铜皮武夫,气息悠长声音能传极远,外面的邻居们当然不是聋子。
胆小的缩家里,知道这里住著帮派首领,惹不起躲得起。
可也有那控制不住好奇心的,从门缝里向外瞭望,甚至走出院子探头探脑看。
“兄弟,好了……”屋里尚老虎招呼。
杨四郎跳下来,不情愿走进屋里,但见屋子被翻得一片狼藉。
缸里面青鳞怪蛇头仰著天,艰难吞咽,佘寡妇白俏身子,只剩一双粉嫩脚丫露在外面,隨著怪蛇摆动身体,一晃一晃。
李二虎满手鲜血——不是他的血,是佘寡妇胳膊被撕在地上留了一摊。
他在尚老虎指挥下,在墙壁上,架子床帷帐上拍了几个模糊血手印,又跑到女人床上躺著打滚,留下足够印记。
尚老虎得意洋洋指著那些手印对杨四郎道。
“兄弟,怎么样?”
“看这现场布置,像不像血手人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