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她身子被捕快从妖兽身里拉出来时,往日千娇百媚的身子,已被腐蚀成烂肉一堆,只剩下半截小腿和两只脚丫算完整。
若不是她脚侧有青蛇纹身,旁人还无法確定其身份呢。
於是毒蛇帮帮眾抵抗就此崩溃,如烈日下薄雪飞速融化。
对那几个实权香主来说,再打打杀杀下去,折损的都是自己力量,还哪有实力抢帮主位置?
佘寡妇的趣闻軼事,也传到了演武堂。
中午大家吃完饭休息,免不了互相討论一二。
马千里坐在高台上侃侃而谈——这廝吹嘘说他有亲戚是捕头,昨晚就去了勘验,回来吐了一地,被噁心坏了。
“那院里的妖蛇名为青鳞瞳蛇,据说与其直视者,连铁骨武师都要被定身片刻,此蛇邪恶之极,喜欢吞噬血食,尤其喜欢吃气血旺盛的武者。”
“那邪门的定身能力,一般都需多人轮流上阵,耗尽其妖力,才能將其拿下。”
“佘寡妇养的是条受创少了半截身躯的妖蛇,真不知她从哪里找来的。”
“这女人听说长得绝美,不想背后是如此蛇蝎心肠。”
严天生反问。
“那她是怎么进了青鳞瞳蛇的肚子里去?”
“我怎么听说里面还有血手人屠的事儿?”
马千里不屑冷哼一声。
“哪有什么血手人屠,不知谁做的案子,安在这悍匪头上罢了。”
“甚至,我觉得,这悍匪是否真实存在,都是问题。”
旁边,“悍匪”杨四郎抬头看一眼——真的,我就是悍匪,绝对保真。
此时一个胖冬瓜从后院迈著四方步走出,看诸人聚在一起閒聊,顿时大怒提拳。
“我看你们皮痒了,还不好好练拳?”
眾人立刻做鸟兽散。
什么悍匪,什么血手人屠,都比不过龙一眼的拳头可怕。
等龙一眼顺利將诸人干翻……杨四郎除外。
他满意活动活动手腕,对正在后院击打木人桩的杨四郎道。
“小子,別说我白喝你的酒。”
“以你现在的实力,可以去考个武秀才了。”
“哪怕不想等缺做官,起码能免徵徭役和税赋,你琢磨琢磨吧……”
“而且,成了武秀才,才可去考武进士,而成为进士就可去省府演武堂去习武经,那上面记载著太祖长拳钢脏大武师以后的武学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