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四郎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人便是占据佘寡妇院子赐予信徒圣水的迎香会的首领。
这片是豪绅有钱人的看台,其中不乏有练武之人抵抗。
这老头持棍一敲一个,专挑硬茬干架,受害者脑袋似西瓜爆炸,十分凶残。
王大牛等人护著姐妹二人逃下台,隨著人群就向外逃去。
只听著身后台上咣咣炸响。
原来是台上一位武师打扮的高手和那白鬍子老头恶斗,使一柄单刀,皮肤亦呈青铜色,赫然亦是一名铜皮武夫。
哪知没过几招,被这老头一棍去敲碎了单刀,一寸长一寸强,他单论兵器就吃了大亏。
他急忙躲闪,被老头一棍紧似一棍追击,只几招便被敲在肩胛骨上,骨骼咔嚓脆响,身子软了下去,口吐鲜血,显然已经活不了。
那名武夫惨死,匪徒们精神大振,挥刀更快更疾,在台上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將那些腿脚不便的,胆小身软的倒霉鬼砍翻。
逃下台子诸人大骇,脚下更快几分。
杨大姐和五妹穿著褙子裙装跑不快,李二虎和熊山情急下一人背起一个向外逃,黑子挥著半条残尾,四蹄飞奔,寸步不离。
“小四……小四……”
杨大姐现在才喘过一口气来,向后张望。
她刚才在台上看得分明,自家四弟被那凶徒一拳砸翻犁地几丈远,生死不知,她心中担忧。
因为在李二虎背上,她比眾人还高了一头。
只见远处演武场內。
紫色烟雾已经散去,那处监考所在高台上下,横七竖八躺倒一群人,其中还有几名官员,情况不妙。
那轰飞小弟的黄脸轰塌天,如今体型膨胀,肌肉呈青黑色,正在和一胖一瘦两名武官恶斗。
他身上血跡斑斑,那是被龙一眼和柴副將合力击伤的。
三人身如鬼魅,將高台周围场地踩得坑坑洼洼,准確来说,是柴副將挡住那轰塌天攻击,龙一眼在四处游走,抽冷攻击。
但轰塌天越战越勇,双眼猩红,连头髮和皮肤都变成了红铜色,以一敌二犹自死战。
场上周围有几名参加武科考试的武夫们血气方刚,飞奔过去助阵,但刚刚加入战团,不过几招,就被轰塌天重手击飞。
有倒霉鬼被轰塌天一拳轰得前胸后背贯通开窗,亦有人被轰塌天擒住一撕两段,死状悽惨无比,另外几名考生有断腿断胳膊的,重伤萎靡倒在地上。
如此惨烈情况,唬得剩余考生根本不敢上前。
王大牛听著杨大姐嘴里喊著小四,头都不回道。
“大姐,你先別管四哥的事,咱们逃命要紧!”
“只要场里能活,那肯定有四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