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郎急忙抬枪一挡。
“且慢!”
黑子嚇得一跳躲闪,委屈汪汪两声。
杨四郎终於確定,这模样悽惨的狗是自家黑子。
“这是我家的狗……”
他心一沉,黑子都伤成这样,那王大牛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黑子咬著他裤腿,向那两个匪首肆虐的方向焦急汪汪汪,断的尾巴摇成了花。
“嗯?”
杨四郎马上反应过来。
“黑子,小妹大姐他们就在那里?”
汪汪!
黑子回以两声。
马千里急了。
“四郎兄……咱们冲不过去的!”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这两贼首。”
“那些莲花贼还有百十人在后面呢……”
杨四郎眯著眼一把將黑子夹起来,简单道。
“马兄隨意,我想试试。”
以草上飞功法,或许有机会。
此时。
呜呜呜军號声音响起。
演武场外尘土飞扬,马蹄阵阵,旌旗招展,上面有斗大的顺字和柴字,不知有多少骑兵涌了过来。
显然是此处生变,惊动了城中驻军,终於赶了过来。
军號声起,那些提刀的莲花贼本来追砍百姓正紧,下手立刻犹豫,队形都鬆散许多,有人探头看向四方,还有人偷偷扯下头上白布。
杨四郎大喜,就是现在,天助我也!
他夹著黑子,径直向前衝去,亦踩著人头冲了过去,只求快不求杀敌,马千里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诸匪徒们大骂使兵器向上乱捅,见二人不杀人只求过路,因此並不坚决。
两人使长枪互相挥舞照应左右,竟然斜刺冲了过去。
杨四郎焦急踩在诸人脑袋上,寻找亲友。
“四郎……”
“快救我们!”
只听得有人呼喊。
他低头看,脚下不远处仰著两张脸,正是满脸堆笑的周掌柜和姚大奶奶。
杨四郎反问一句。
“我家大姐和小妹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二人一呆,两个人眼珠乱转说走散了,一看就言之不实。
杨四郎立刻转身便走。
咱们就每日一车水的交情,不熟。
大姐若和你们在一起,救人那就是顺手的事情。
可大姐不在,请问你们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