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练成蛤蟆劲,你就能成就钢脏大武师,再练对应武功,如翻掌容易。”
杨四郎猛点头。
他亦是先练了铁人桩才又学五合拳,並不觉得突兀。
王大牛在旁边心中嘀咕——怕是这老头也不会五气五行的,所以只能吹牛不能深入,还乾脆將这五气劲改名唤做蛤蟆劲。
龙一眼揉碎了细细传武给杨四郎,又指使他站桩演武,吸气吐纳,完整经过几次气贯五臟,纠正了十几处错误。
直到杨四郎初步掌握,已经是太阳西落。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都忘了时间。
王大牛在椅子上睡得香甜,他也想认真听,可发现听著天书似的,他现在连铜皮武夫都未练成,一下跳级听大武师的內容,真是听了满耳朵寂寞,於是听著听著便昏昏欲睡,然后便睡著了。
杨四郎喊醒王大牛向龙一眼告辞。
这一耽误,龙教头今日是走不成了,得改到明日出发。
“你记住,练得臟腑暖洋洋胃口大开精神焕发,这便是练对了。”
“若练得臟腑疼痛,面白萎靡,这便是练错了,一定要停下。”
“还有,练这玩意切记贪多,臟腑娇嫩,若伤了根本,將来武学上便成就有限。”
“丹药银子亦不可少,真好比是吞金子来练功,没有演武堂补贴,靠自己说不定得花个几千两银子,你不如先缓一缓,等考上武举进了省府演武堂再练,那里丹药比外面便宜些。”
“实在没钱,练得慢一些,慢慢熬岁月也行。”
“只是武人时间宝贵,这上面蹉跎久了,將来再想升汞血破金髓,那就难了。”
“另外,我叮嘱你一句,功夫再高亦是对付人的,但若遇上了妖兽,该躲便躲,那些怪物神通诡异,很多不是功夫能抗衡的,我这瞎眼余毒便是个例子。”
“行了,你们走吧,明日便不用再来送我了……”
龙一眼瀟洒挥手让二人离去。
杨王二人恭敬施礼,这才告辞。
出了演武堂。
王大牛才长出一口气。
“乖乖……以前说吞金兽,只当是玩笑。”
“没想到钢脏大武师要想练成竟然要花这么多银子!”
“卖了我也练不起啊!”
“四哥,要不你还是用那便宜的法子,慢慢熬吧!”
“总不能练得倾家荡產吧?”
杨四郎摇头似可似不可未接话。
他心中盘算,好在当日在佘寡妇那里发了一笔横財,算上阮明远那笔军费,自己兜里大概有四千余两银子。
本来还想著大姐和囡囡归家了,房间有些紧促,再买所大院子。
看来,还是先勒紧裤腰带吧。
二人一路结伴,回到巷子中。
王大牛那边敲响自家院门,倒是杨四郎家大门先打开了。
黑子人立而起,嘴里拉扯著门栓头,趴在大门上,见了杨四郎半只尾巴摇得欢快。
几个月时间它伤势恢復,身上连道疤也没留,可惜尾巴却是接不回去了,体型比之前又大了不少。
“小四?”
院里传来温柔妇人声音,大姐身影闪出,她穿一肃静蓝色褙子,脸绽微笑看向四弟,腰杆直了硬了,不是原来佝僂姿態,眉头舒展,脸露寧静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