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最近少谈女学里面事情,倒是多谈到了武馆中眾弟子事情,讲大家如何辛苦习武,师傅如何严苛云云,大姐则对四郎说,旁边邻居愿意接受杨家出价,將院子卖出。
那也是苦命人,当家的死在了演武场动乱中,有意出售房屋回老家,向邻里打听是否有人愿接手,他家院子比杨家还要大三分之一,价格亦公道,只要百十两银子。
杨四郎得了消息便让大姐打听,如今得了实信,立刻拍板,说明日就给大姐银子,请里正过来当中人,將邻居家院子买下去签下契书,等到来年开春,便將两家中间院墙推倒,再简单改造下。
他这小院子,当初因为死了高老刀,被人视为凶宅,被他以半价捡漏,除他之外要住大小三位女眷,三间正房实在有些不方便。
正厅兼著会客,吃饭,书房等家人活动功能,另外两间屋子,杨四郎是家主独占一屋,大姐五妹和囡囡在剩下一个屋子中挤著,实在住得有些狭窄逼仄。
而且,两处房子院子合併在一起,也方便他习武。
杨大姐喜出望外,自打被周家放归,她每日里零散接些女红,日子过得寧静,守著姐弟与囡囡过安静日子,倒也十分知足。
给人当小妾的日子並不好过,老爷並不宠爱,大妇又是个尖酸人,当日演武场上被拋弃,这个周家人不当也罢。
周掌柜死了,她能带著囡囡脱离周家,如同囚鸟脱笼,身上卸下千斤重担,脸上终於有了笑模样,这几个月人都胖了几分。
只是每日里住在小院子中,她也有些隱忧,空间就这么大,將来小妹总是要出嫁,小弟要娶亲的,囡囡亦会长大。
等到弟媳入了门,必会和小弟生子女,这小院子中还有她娘俩落脚地么?
若是院子地方大了,家人们不必挤在一起,矛盾必然就少些,等囡囡大些,她就出去做工,给囡囡攒些银子,也不能让小弟一直花钱,將来必会让弟媳抱怨的。
杨四郎乾脆利索定下买院子的事,
火烛照耀,杨四郎喝得脸微红,静静享受著家中港湾感觉,只觉得这酒十分有味道。
饭后安顿后。
大姐和囡囡先安睡,五妹在屋內站桩。
杨四郎则回到自己臥室內。
这里只有窄窄一床,墙上掛著腰刀,圆盾,长弓,地上衣柜旁立著一桿枪,除此外再无他物。
屋內足够简单整洁,正如杨四郎的生活,每日便是习武,枯燥而简单,重复而高效。
他站在空地上,摆出桩架,几息便进入空灵状態,便开始演练今日初学的五气蛤蟆劲。
站了片刻后,待全身气血活泼,身子热腾轻盈时,才开始逐渐放慢呼吸,屋內响起悠长吸气呼气声。
空荡荡屋子內,只余有力呼吸声,犹如风箱拉动。
等他將呼吸放慢到目前身体极限时,他才深深吸一口气。
咕咚!
他仰起脖子,深深一口气团被他吸进口腔,然后过咽喉,入食道,进入体內,以气血辅助其运转,体会流经五臟之意。
初时几次不能將“气”定住,不能坚持一个完整周天,腹中气便散去。
他並不沮丧,继续尝试,当练到喉咙五臟疼痛时,便知道自己练过头了,已伤了身体。
若是常人武师,便要停下休养数日,还得搭配名贵药材丹药调理身体,待恢復状態,才能继续去练。
钢脏大武师难练耗时长,五臟难以调理便是最难一道关卡。
然而,在他这里,这都不是问题。
“回春!”
夜晚,杨四郎一遍遍使著神通,將身体重新调至最佳状態,然后揣摩蛤蟆劲的练法。
终於。
当窗外有成片阳光照入屋內,隔壁响起大姐五妹和囡囡说话声时。
呱!
一声轻鸣在屋內响起,虽然微弱,却如初啼,有无限可能。
杨四郎睁开双眼,满脸惊喜。
脑海中光幕展开显示。
【技能1:蛤蟆劲,一日五练,1300,300日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