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腹生四脚,眼光所及处可將人化成石头的青色怪蛇,好在书童带著雄黄,一把撒出,將蛇嚇退。
另一种是名为水婴的怪物,潜伏在水中,身形若猴子,但长著水草一般丈许长毛髮,能拖人下水。
孤竹子过河差点被拖下船,书童一泡纯阳童子尿將其逼退。
杨四郎又往下看了几篇故事,大致便是孤竹子带著书童到处游荡,他负责浪浪浪,书童负责救救救……
嘶,这哪是书童啊,这分明是大腿保鏢嘛!
孤竹子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福,有这书童来报恩。
杨四郎將书收起来,继续练功,这些东西只是个调剂,不能喧宾夺主忘了正事。
深夜。
他换了夜行衣,改了五官妆容,將自己又描成一个肤黑的汉子,直奔夜市而去。
还是老地方,还是那两个碎嘴的门卫,又听了一套老词后,杨四郎才进了黑市中。
先去药罐子那里掏钱买下定的金蟾液。
这玩意他喝多了,观其形,闻其味,確定是真品无疑,以后黑市这里可以成为稳定供应渠道。
卖得便宜,而且也不用担心暴露自己身份。
杨四郎又去老书头那里,看看其摊上,没有什么新的书籍,问过老书头可否在他旁边也卖卖功法书籍。
老书头很爽快答应,书摊越多看的人便多,他是老摊子,更容易赚钱。
杨四郎夸一句老哥大气,掏出一块包袱皮来,將其摊开,上面放上《草上飞》、《假面术》,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是这两本。
一夜过去,杨四郎並未將功法卖出,也不气馁,起身便离开。
如此连续几夜,他夜夜都来摆摊。
兽牙米又给黑子买了几次,这玩意黑子吃得狼吞虎咽,比吃肉还香,而且好像夜晚身上月光更凝聚几分。
这一夜,他运气好,两本秘籍都卖了出去。
一本作价五百两银子,一本做价三百两银,因为不是搏杀拳术,这两样有些偏门,所以价钱没有像震山拳那么高。
旁边老书头遇到个冤种,將震山拳卖了一千两,又將药方卖了五百两。
杨四郎严重怀疑,他当初是想骗自己来著。
“老屠……”老书头还不知道杨四郎心里怎么编排自己,对他道,“你得了银子,出了黑市多留点心眼。”
“这外面可不比里面,可能有凶险。”
杨四郎哈哈一笑谢过对方提醒。
他立刻收拾妥当,出了山谷,一路疾行出山,转过几道山丘,眼前出现三个人影正拦住去路。
当先正是青斗笠客,自称血手人屠者,左右各一个蒙面跟班,刀已出鞘。
他抱胸嘿嘿一笑,皮笑肉不笑阴森森道。
“屠兄……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
“听说老兄今日財运不错!”
“我血手人屠这里向你道喜了!”
“哥几个在府城犯了案,要去外面避避那些疯狗捕快,向你借些盘缠,如何?”
不过孤竹子记载,他从小听了故事,便喜欢去救些花草动物,他家是富户人家,不缺银两,父母自然也不反对,可惜他一直未遇到来报恩的妖兽。
他觉得可能他运气不好。
杨四郎读了看得津津有味,片刻后將书合上——坏了,自己几十两银子怕是买了本聊斋吧?
他又往下读了几篇,好在这下画风正常了,孤竹子开始记载他年轻时便带书童游歷山川,遇过两种妖兽。
一为腹生四脚,眼光所及处可將人化成石头的青色怪蛇,好在书童带著雄黄,一把撒出,將蛇嚇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