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就被盛臻拧起了下巴:“我竟然已经答应小枕,做个百依百顺,温柔如水的道侣了,小枕又何必害怕这些呢?”
他弯身,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温枕,笑着反问,“难道小枕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对我的非分之想吗?”
“倒没有非分之想。”
温枕偏过脸,嗫嚅道。
“那我来帮小枕换。”
盛臻忽视他的别扭,弯身蹲下,握住他的腿问,“小枕是自己换衣服,还是想让我一起帮你换了?”
“换衣服不该去洗漱间换吗?”
温枕微微瞪大眼睛,反驳道。
“啊,是我的疏忽。”
盛臻状似懊恼地说,“要不我转过身,闭上眼睛。
让小枕一个人在洗漱间里换衣服,我不放心。”
“那也行。”
他拿过睡衣,命令道,“转过去,闭上眼睛,不许看我。”
“好。”
盛臻转过身,背对着他。
温枕坐的是可以转动的转椅,这样面对着盛臻换衣服,他还是太羞了。
所以最终,他转过椅子,同样背对着盛臻后,才开始解衣扣换睡衣。
只是他刚解开。
背对着他的大尾巴狼,就睁开了眼睛。
盛臻心想,小梨花精真是蠢笨的可爱啊,他都转过身了,只要他面对着他,他就不会睁开眼通过试衣镜看他了。
但是小梨花精竟然转了转椅,这不就是在暗示他,可以睁开眼睛看吗?
想到这,盛臻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
镜子里的梨花半开,洁白的花瓣在换衣间的吊灯下,就像一块质地上乘的白玉似的,泛着微微白光。
梨花花形轮廓优美,凸起的花骨就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盛臻看着,克制不住地想要转身在梨花身上留下痕迹。
他想,无论他看多少次,他都控制不住,他对小梨花精那种强烈到可怕,并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或许,这只小梨花精就是来克他,来诱惑他的。
温枕利落地脱掉睡衣后,连扣子都没解,就直接钻头套上了。
他咳了声,没注意到在他转过身之际,身后人立即闭上了眼,而且,气息显然不稳。
“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身睁眼了。”
“好。”
盛臻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试探问:“我现在就帮小枕换裤子了吗?”
“不要在这。”
要他看着镜子里,盛臻给他换裤子的动作,是绝对不行的。
毕竟他的脸皮还没能修炼到盛臻那样厚,他想。
“去卧室换。”
“好。”
盛臻笑吟吟地扮演着温枕所希望的百依百顺完美道侣。
他弯身将温枕抱回房间,轻柔地放在床上。
“现在可以了吗?待会要下去吃饭了,小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