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臻无奈地笑道:“不用了。
娱乐圈内开销很大,你自己留着。”
“不行。”
温枕咳了声,严肃地说,“这是我应该尽到的责任。”
说完,他又头头是道地说:“古来今往,都是这样的做法,到我这自然也不例外。
我赚的钱,只能是给你的。”
盛臻眸光闪动,面上笑容不变,心底却在揣摩,他这个最近变化很大的假结婚对象到底想做些什么?
见对面人不说话,温枕不禁有些怀疑。
在重生前的世界里,他虽然没有照顾道侣的经验,但对此也有所耳闻。
其中最基本的似乎就是,钱财都交于道侣。
现代世界虽然已经截然不同了,但这种古来就传承下来的观念,应该还是行得通的,温枕暗想。
“也行。
不过留一半在我这就行,另外一半你自己拿着用。”
盛臻退让一步。
“不。。”
温枕正想坚持全给,就发现他道侣脸上的笑容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平常温润如玉的人,此刻却透露着丝丝危险。
他无端觉得嗓子有些干涩,抿了口水后,退让道:“那好。”
“嗯。”
盛臻笑了下,低头若有似无地说了句什么,温枕没能听清,但他好像听到了“乖”
字。
乖?
一分钟后,温枕的耳尖又悄然红了。
两人吃完晚饭,温枕自觉收拾好后,与盛臻道了句晚安便回了房间。
侧卧有一个狭小的洗漱间。
温枕在里边洗着热水澡,瞧见一旁的镜子,不由自主地想,盛臻有腿疾,他要怎么洗澡?
这个疑问一旦产生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洗完澡,温枕坐在床头边擦着头发,边纠结要不要敲门问问盛臻。
他想的出神,直到庭院内传来一道响声,他才猛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但等温枕反应过来后,他就已经站在盛臻门前了。
只是道侣间寻常的关心过问,不必担心过界。
这么想着,温枕敲响了房门。
大约过了一分钟,庭院内的梨花已经掉了好几朵了,盛臻才开了门。
他仍然坐在轮椅上,穿着略为宽大的睡衣,头发半湿着,发梢末尾处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入他的衣内,沾湿了衣襟。
温枕觉得鼻子里有什么在热腾着。
脑中思绪混乱,他别开视线,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原来你的轮椅还防水啊。”
盛臻失笑。
他凑身过去,将不知什么时候粘在温枕裤子上的梨花摘掉后,笑着轻声问:“你是梨花精吗?嗯?”
“什么?”
虽然两人挨得不近,但他的鼻尖却满是盛臻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他被这股不知名的香味扰得有些晕,以至于没听清盛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