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车内气温徒升,两人接了一个沾着梨花香味的吻。
伤患人士盛臻,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于是,他继续得寸进尺道:“小枕牵我。”
“好。”
“小枕抱紧我。”
“好。”
“小枕不养猫了。”
“好。”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温枕立即商量道,“要养的,咚咚很乖,很可爱。”
哪里乖?
每天争宠不说,还是个饭桶。
而且,顶多就一点点可爱。
可是,看到怀里人央求的眼神,盛臻又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他想了想,诱哄道:“那小枕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每天晚上都要帮我洗澡。”
盛臻无辜地垂下眼睛,“我手受伤了,洗澡的时候肯定不方便。
小枕帮帮我好不好?”
“那你会穿。。裤子吗?”
“我洗澡不穿内裤。”
盛臻根本就不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直接把温枕羞于启齿的内容说了出来。
温枕一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蜜桃,盛臻瞧着,凑过去咬了一口。
留下专属印记后。
他才满意地松口。
“小枕不愿意吗?那小枕难道想要别人看到你道侣的身体吗?”
□□皆空。
最终,温枕揪着衣角,在盛臻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盛臻这才重新抱住他,大力地仿佛要将他嵌入骨血。
温枕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盛臻受伤的手臂上。
等盛臻松开了一点,捏着他的手开始把玩后,他才注意到,盛臻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上,也布满了伤痕。
关节处都磨破了皮,有几处还露着血丝。
温枕着急问:“你手怎么了?”
“找不到小枕,我很生气,也很害怕,就砸了拳桌面。”
盛臻解释说。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温枕想拿白布给他包扎,但盛臻却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去医院消毒再包扎,这点伤没事的,小枕不要担心。”
说完,他抽出手环住温枕,低声说:“我啊,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所以小枕下次再消失不见,我可能,就不只是磨破皮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