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衣领口很宽,袒/露在外的锁骨也红成了傍晚时分的天边火烧云,分外勾人。
盛臻看得喉结轻滚。
他得不到答应,就不会放过温枕。
于是,他挑起怀里人的下巴,散漫轻佻的模样,像极了古时风流俊美的采花贼。
但这个采花贼专一到了极致,只做他怀里这朵小梨花的勤劳小蜜蜂。
盛臻微微眯起眼睛,问:“给不给?嗯?”
温枕本就处在劣势,而且他也自知逃无可逃。
所以,静了一会后,他忍着羞缓缓地点了点脑袋:“给。”
怎么不给。
他连心带身,都是盛臻的,也只能是盛臻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盛臻没忍住,直接亲了下去。
战鼓一旦敲响,就要等战火连天时,才会歇战。
城池失守只是小事,等城门上的旗帜都被敌军元帅摘下后,城主才慌了起来。
但敌军元帅也并非像传闻中的那样,赶尽杀绝。
他摘下旗帜后,只轻轻地碰了碰旗帜后藏着的宝物,就交还给了原主,停止了这场战役。
温枕眼睫不断颤着,紧张地分外惹人怜爱。
盛臻亲了亲他眼角下的泪痣,抱着他说:“小枕乖,睡觉。”
“那你消气了吗?”
“嗯。
一半一半,剩下的一半得看小枕表现。”
盛臻回答道。
温枕不解问:“还要怎么表现?”
不都答应他了吗?
盛臻慵懒地掀开眼皮:“比如,早上起来叫老公,然后给我一个早安吻。
吃饭的时候坐在我腿上,或者喂我吃饭也行。”
温枕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了,睡觉。”
他知道?
他知道个什么?
小梨花要是知道他现在想干什么?可能已经逃了。
盛臻恶劣地想。
最终,他压下那些念头,严肃又缱绻道:“我爱你的所有,你稍微受一点伤,我会比你更加难过焦急。
所以,我希望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把自己的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让等在家里的我安心。”
温枕眼神闪烁:“好。”
“如果再有下次,你受伤了,不第一时间包扎伤口,我就把自己弄伤,让你试试这种感觉。”
盛臻故意道。
“我真的不敢了。”
“今天我也做错了,我不该向小枕生气,冷落小枕,所以就当我们扯平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