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来这一套,赶紧把地契给我交出来,否则今天这事儿没完!”
黄员外一拍腰间的刀,一脸不耐烦。
陈天心中一凛,看来这个肥猪是想要逼自己就范了。
但是陈天知道,这个黄员外是在当地有些势力的。
要是一个不慎,只怕这个肥猪是会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他赶紧赔笑说:“大人,不是我不想还,实在是暂时拿不出地契。”
“拿不出?你是想逼我动手是吧?”
黄员外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大人您消消气,我这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么。”
陈天弓着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弱鸡,以便降低他的警惕。
“这样吧,我听说大人您在县里是有名的富豪,金银珠宝肯定没少收。我把家中唯一的一块玉佩给您,就当是还债了好不好?”
陈天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却是他身上唯一值点钱的物件了。
黄员外接过玉佩,在手中把玩了几下,一双小眼睛眯了起来,显然是对这个玉佩颇为满意。
不过那肥大的脸却依旧带着几分倨傲。
“光是一块玉佩就想把债给还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陈天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和现代不同,这块玉佩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
但是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这种小玩意儿还是很有市场的。
“大人您看,我这家里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这块玉佩还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拿来变卖啊。”
黄员外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陈天那破烂的房屋,冷声道:“少给我来这一套,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个玉佩就算是利息,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这债务你必须还,半个月后连本带利还60两银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天心中一紧,这个肥猪真特么的黑,借了他40两银子,两个月时间还60两,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玉佩。
但是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可是记得这个黄员外可是这里的地头蛇,这种家伙最喜欢的就是欺压百姓。
尤其是他这种家里没背景的,指不定哪天就被这肥猪给弄死了。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肥猪给弄死,才能永绝后患!
陈天暗自发誓。他盯着黄员外,试图寻找他的弱点,但他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毫无漏洞可钻。
“如果你敢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黄员外威胁道,同时从腰间抽出佩刀,一把砍向了旁边的椅子。
“嘭!”椅子碎裂的声音响起,陈天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陈天弯下腰,紧张地说:“您放心,我不会拿我的命开玩笑的,半个月后必定偿还。”他神色坚定,态度诚恳。
黄员外冷哼一声,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几分,他带着身后的随从离开了。
陈天松了口气,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
“这都是啥啊?太特么难了吧,破烂茅草屋,还欠着外债。”陈天无奈地自语道。
陈天坐在那破烂的茅草屋中,脑中一片混乱,他努力的回想着这里的情况。
大商朝不属于已知历史,建国两百八十年,难道又是一个不超过300年的王朝?
文化奢靡类似于唐宋,工业技术堪比秦汉。
外有强敌压境,内有奸臣掌权,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
陈天感到自己陷入了困境,这个地方并不太平,生活的压力让他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