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
只是城门失守,而后,城门逐渐大开。
敌军的攻击温热又轻柔,除了上下动作有些粗莽外,温枕差点就迎合地开了后城门。
但在紧要关头时,敌军头目善心大发,转了方向。
重新专注在城内掠夺。
春色满房。
梨花已濒临开花之际,花瓣上满是被花匠疼爱的露水。
春浪翻涌,直到最后,梨花颤颤巍巍地抖着花瓣,任由着花匠浇灌。
等温枕回神的时候。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旁人。
但盛臻却紧箍着他不肯松手:“跑什么?”
“没跑。”
温枕嗓子干哑,起愤地盯着身旁人,想了想觉得实在气不过,就直接给了他好几拳。
只是温枕下手太轻,对于盛臻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
盛臻心想,他把人欺负的太过,挨打也是应该的,只要小梨花不逃就好。
温枕又气又困。
因为他明天要去拍戏,所以当盛臻想要在他脖颈上留下印子时,他都会强烈反抗。
只是他那点反抗,对于盛臻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所以他只能又被盛臻以这个为要挟,欺负了好久。
本来之前,盛臻坐在轮椅上的时候。
他还想,如果两人真的要行双修之事时,他定会温柔地对待盛臻。
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当时的他被盛臻蒙蔽得太深。
根本就用不着他温柔地对待盛臻,而是他应该求着盛臻,温柔地对待他!
!
温枕睫毛半湿,从盛臻的角度看,分外勾人。
他忍住不想做人的心思,温声说:“明天还要面试,小枕早点睡。”
温枕将脑袋蜷缩回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知道了。”
本来以为之前唱老公老公我爱你就是他的奇耻大辱了。
但没想到,他的狗币道侣竟然还有更变态的。
那首歌比起他今晚做的这些,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被逼得什么话都说的差不多了。
也算是领悟到了情绪爆发的真谛。
他想,下次情绪爆发,不是盛臻伤,就是他亡!
隔天,温枕从山上别墅坐车下来,早早就去了公寓找周琛。
接着,司机又继续在原地等待,他跟周琛单独前往面试场地。
路途上,周琛八卦地朝他挤眉弄眼:“小枕啊,你老公对你真好,保时捷专属司机欸,真是有钱啊!
那你现在是不是算嫁入豪门了啊?那我是不是应该像那些小说里写得一样,叫你一声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