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计较了,这个老狗币反倒还吃起醋来了。
现代人都这样吗?
温枕反想,不,绝不是,一定是因为盛臻是个与众不同的大狗比。
念此,温枕瞪了眼身后人,就抱着小猫下了楼。
盛臻没有立刻跟上来,所以小猫终于愿意下来了,只是它仍然眼巴巴地盯着温枕的身影,分外黏人。
温枕洗完手回来,盛臻也顺道下楼了。
小猫瞧见他,立刻扑到了温枕怀里。
温枕安抚性地揉了揉它,它才安静下来,不再嗷叫。
“今天开车辛苦了。”
温枕夹了一块鱼肉给盛臻,“多吃点。”
盛臻:“小枕果然还是最爱我了。”
“幼稚死了。”
温枕不客气地嘲笑道。
“这不是幼稚,这是宫斗。
我跟这只猫,就像是古代入宫的妃子,都等着小枕来宠幸。”
盛臻夹了块糖醋排骨给他,“只不过,我是小枕的贵妃,这只小猫,顶多算个才人而已。”
温枕莞尔:“我以为你会说,你是皇后呢。”
“不敢。
温帝并未给臣妾凤印,也未与臣妾在全天下老百姓面前上天坛举行仪式。”
盛臻苦情地望着他,“臣妾怎敢自称皇后呢?”
温枕被呛到了。
怀里的小猫瞬间缩起了身子,乖巧地伸出小猫爪安抚他。
他咳了几下就好了。
只是一张白皙的脸,被呛的粉色四溢,像极了四月春里的桃之夭夭。
“你怎么这么会演啊?我觉得如果你进娱乐圈演戏,不出一年,就能拿下影帝这项荣誉。”
温枕心服口服说。
盛臻幽怨地看着他:“小枕难道没听出我的话外意吗?”
“什么?”
“小枕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
盛臻又加了一把力暗示道,“或者小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跟我洞房花烛夜呢?”
如果刚刚是粉若桃花,那这会的温枕估计已经是艳丽玫瑰了。
他袒露在外的所有皮肤,都羞成了玫色,看的盛臻心头一荡。
小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它探在温枕手面上的爪爪也察觉到了烫意,它喵了一声,就收回了爪,继续缩在温枕怀里。
温枕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要脸呢?
明明那天,盛臻跟他说,他会求婚,给他最好的体验。
结果,就半个月不到,他们的位置怎么就调换过来了呢?
“过分。”
温枕小声说。
“哪过分了,我又没有欺负小枕,小枕可别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