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您的意思,收回了他在梁侥那里获得的财物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根据我的调查,他现在住在城南郊区的垃圾场边。
梁尽萧?
就是上次那个跳梁小丑?
盛臻眼底情绪不断翻涌着,过了一会,他才回复信息。
——让他进去待着,别再给他任何出来的机会。
明天早上,我希望微博上,不会再有关于温枕跟徐以临的绯闻。
——好的,老板。
温枕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盛臻来。
指尖的血其实已经完全止住了。
他想了想徐以临电话里说的,最终点开了微博。
徐以临这人的做法向来简单粗暴。
他直接就发了一条微博。
——师徒关系,如果有其它心思天打雷劈,带头传谣的适可而止,不然法庭上见。
微博后还附带了一张图片。
其实就是他跟徐以临的微信聊天截图。
他跟他的页面备注是——温师父。
聊天内容,截的是之前,徐以临不断揪着他问,什么时候才教他打戏的内容。
温枕瞧着,倏地有些想笑。
但他点开评论区后才发现,这次网友似乎不太买徐以临的账。
——虽然这样,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临宝,为什么要认恶迹斑斑的温枕做师父呢?
——emmmm,解除师徒关系,这样对你们都好,绯闻都不知道传了多少次了,我看得都烦了。
——就这?如果你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师徒算什么?
——上车什么都还好,但是那张照片里你们挨得这么近,嘴都要碰上了,一般师徒可不会这样?
温枕没再往下看。
他想,如果有原视频就好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挨那么近,完全就是拍摄角度的问题。
“小枕。”
盛臻抱着医药箱驶到他的面前,“刚刚找药箱找了很久,小枕等急了?”
温枕:。。。如果他说没有急,还期待更久一点呢?
“小枕抬手。”
温枕想了想,最终还是听话地抬起了手。
道侣是他的,他再不情愿,也得宠着。
盛臻先用双氧水给他的伤口消着毒。
他抬着温枕的手心,右手拇指的指腹不断捻擦着温枕无名指的指尖,像在无意识地撩拨着什么。
温枕感受到痒意,忍不住地想要蜷缩起指尖。
但他被盛臻的指腹紧捻着,稍有想要逃跑的念头,就会被盛臻立马察觉追逐。
直到他的划伤处,被贴上创口贴后,盛臻才放过他。
他撇开视线,转移话题:“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