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闺密来找她时,她就发现,闺密的状态不太对,有点太紧绷了,就像一个弓上的弦,被人用远远超出这根弦可以承受的力量拉开,甚至力量还在不断的加大,下一秒,弦可能就会崩断。
她不放心闺密,这也是她痛快答应闺密一起秘密来禹州的重要原因。
吃完饭,时间就已经过去一个多时间,秦朝雨看时间差不多,就对韩蓝伊和王琦晶说:“我现在要去医院,没办法立即给这位女士做检查。
晚上,晚上九点,我们约个地方见面。”
韩蓝伊说:“那就在我们住的酒店。
民黎之星。
我们在那里等您。”
“行,我记下了。
那再见,我先走一步。”
秦朝雨离开后,韩蓝伊和王琦晶也跟着离开。
“我说,你这么拼命干嘛,反正到最后,这本元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陆维津门也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在桌子后面正认真看着什么东西的男人,自顾自的坐到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歪着身子,讽刺的说。
这副姿态,好似这个屋子是他的一样。
陆遥清没有抬头,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冷声道:“出去!”
“啧啧。
号称脾气温和,带人知书达礼的有名的贵公子陆遥清竟然对自己的弟弟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想必他人知道了,会很震惊。”
陆维津没有把陆遥清的话当回事,反而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继续说。
“知书达礼是对同样有修养的人的尊重,而你?哼!”
这一声“哼”
包含了无限的嘲讽,一下子就就掐断了陆维津脑子中理智的那根弦。
他站起来,双手用力的拍一下陆遥清的桌子,半趴着,恶狠狠的说:“我再如何也比你强,因为在父亲心中,我就是比你重要。
你再有本事又如何,最后统统都要乖乖的交出来。”
说完,摔门而去。
“陆总,对,对不起,我没想到维津少爷会直接闯进你的办公室。”
直到陆维津离开,主管才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唯唯诺诺的道歉。
陆遥清:“没事,就算你知道他要干什么,你也拦不住。
出去,把门带上。”
“是是。”
主管小心的关上门,松一口气。
主管关上门后,陆遥清才停下看文件的工作。
抬起头,眼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也不知这样的眼神是针对离去的陆维津还是那个名义上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