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津和费丁贵结交的目的就在这里,现在费丁贵说要给他介绍朋友,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于是欣喜的同意,“好啊,费哥你的朋友肯定要认识认识的!”
陆维津这样子说,费丁贵就觉得陆维津很给他面子,他这个人平生就在乎自己面子,谁给他面子,他就对那个人有好感,更别提现在说这话的人还是他引以为知己的朋友。
于是费丁贵清清嗓音,招呼在座的人道:“都静一静啊!
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个朋友。”
费丁贵在这群人里就是领头者,他说要介绍个朋友,在座的人肯定要给他面子。
于是包厢里慢慢的就安静下来。
费丁贵拍拍陆维津,说:“就是这位,名叫陆维津,这可是我引以知己的朋友,都热情点啊!”
包厢里安静了一两秒,然后就开始热情招呼。
“费哥你的朋友,那肯定就是我们的朋友!”
“就是就是,那当兄弟处的,怎么可能不热情,费哥你不说我们也会的。”
“本来还在好奇最近在费哥你嘴中频繁出现的名字的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这一看果然是人中龙凤!”
……
这群人里大部分的家境都不是什么有钱人家,能和费丁贵交上朋友,嘴上功夫肯定都厉害,他们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现在费丁贵如此郑重的介绍陆维津,那他们就该吹捧吹捧,该热情热情,反正不会掉块肉。
陆维津说实话还没被这么多人这么吹捧过。
他是私生子,五岁以前,跟着母亲生活,从没见过父亲。
也因此许多人都在说他父不详,说他母亲不检点。
大人还好,不会当面说,可小孩子天真的可怕,每次他想去找小朋友一起玩时,他们总是会奚落他一番,嫌弃他没有爸爸,不和他玩。
于是他就常常哭着回家。
而他母亲却丝毫不会安慰他,她忙着打扮自己,享受奢靡的生活。
直到五岁被父亲找到,回到陆家。
可他的身份却只是个私生子。
正经大家族出身的子弟,哪个愿意自降身价和一个私生子玩儿啊。
尤其在正宫嫡子很优秀的情况下。
这种生长环境,让陆维津比常人更加自卑,他越自卑,面上就越好强。
他很享受别人的吹捧,这能让他找到自信。
所以现在这种气氛,是他喜欢的。
他挂起矜傲的笑容,“谢谢,以后咱们就都是兄弟了。”
这种姿态,高高在上,仿佛对人说一句话,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在座的人也不都是傻瓜,自然有人看出了他笑容下的虚假,低下头,撇撇嘴。
陆维津还不知道他的这种态度已经惹恼在座的一些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如何利用这群人来实现他的野心勃勃。
秦朝雨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想了想韩蓝伊那两个人说的地址,坐车大约要四十多分钟。
时间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