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时的我却并不知道这一切,反而对于海哥因为需要在医院救治而错过这么好的工作而感到惋惜。
随后,在看望了已经被救治回来的海哥之后,我依依不舍地拎起行李跟着王哥来到了汽车站。
一路上,王哥还在安慰我,告诉我等海哥病好了之后还会安排他去找我。
看着王哥那肥胖的脸上皱出悔恨的表情,我本来有些悲伤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来我和海哥还有见面的机会,我在心里这样想到。
现在看来,王哥那明明就是因为自己贪杯少了一只待宰的肥猪而后悔!
随后,王哥便目送着我上了车。
那仔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亲生儿子呢。
车子很是颠簸,我也不知到底行驶了多久。
只记得最后是一个胖胖的售票员将我拍醒,告诉我到站了。
我实在是晕车晕的不行,一下车就吐了一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扶着身旁的大树,站起身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地方破的可怜,几处房屋稀稀拉拉地分布着。
那时的云南发展还算落后,更别提这还是边境地区,所以看着和内地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不过我倒也并不在意,毕竟自己要工作的地方是国外,并不是这里。
这样想着,我很快找到了老板预留的电话,联系上了这边的‘同事’。
很快,那位‘同事’就找到了我。
他长着一副国人的模样,除了一脸的痘痘让人有些说不出的厌恶。
但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他的中文口音十分的奇怪。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各地的口音并不相同,和他愉快的交谈了起来。
一番交谈之下,我才知道,这位‘同事’名叫张山,已经在这边分公司干了两年。
我心中不禁一阵欣喜,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碰到本家人。
我更加开心地想要和张山交谈,但是看对方兴致不高,再加上自己还有点晕车的后遗症。
接下来我也就没再说话,而是静静的蹲坐在路旁等着另外的几个同事。
所幸并没有等很久,在两辆大巴驶过之后的第三辆上面走下了几个人。
我看着张山布满痘痘的脸上欣喜的神色就知道,这几位应该就是我的同事了。
随后,在张山的一通电话之下,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就缓缓停在了我们面前。
看着后斗上像老家猪笼一般的铁笼,我本来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