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个子弹印出现在我站立的位置旁边。
“干什么的?!”
一个声音从二楼响起,连带的还有对方踩在破旧的木梯上传出的吱呀声。
“来买东西的。”我赶紧对着身后的来人说道。
与此同时,我也回头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这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头发花白。
但是,对方下楼梯的步伐却很平稳。
等到他走下来的时候,我几乎都能看到他脸上已经布满了独属于老人的痕迹。
同时也有一股味道传进我的鼻子。
那味道十分的古怪,在清淡的花香中隐隐有着让人鼻子发痛的味道,就像是在名贵的香水中掺杂了奇怪的东西。
随后,等他站到我的面前,我才闻出这是什么味道。
这是一种腐朽的味道,我曾在家乡里即将死去的老人身上闻到过。
老人看着已经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不过手中的枪却拿的稳稳地。
“买什么东西。”老人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淡淡开口问道。
与样貌相反的是,老人的声音听着格外的年轻,带着年轻人才有的磁性和低沉。
就像是一瓶藏了多年的刀子酒,暮气沉沉却充满活力。
我想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反差感,才让我对这个老人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时至今日,一想起来这个老人,在我的脑海中,他的样貌和声音依旧是鲜活的。
真是个奇怪的老人。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不过现在也一样。
听到老人询问,我老老实实地把要买的东西告诉了他。
“你买这个干什么?”老人的眼神有些诧异,大概是对我要买的东西产生了疑惑。
也确实,在个地方,大部分人的钱都用来娱乐或是购买武器了。
像我这样,用来购买这个东西的,确实不多见。
我总不可能告诉他,我买这个东西是为了挑起将军和赌场的矛盾的。
于是,纠结了半天也没有张口。
老人见我这样,也没有继续追问,一边走向那个柜子一边说道:“你要买来干什么,和我也没什么关系。钱带够了没有?”
我并不知道价格,只好先将藏在衣服内侧的金块掏了出来。
明亮的金块就握在我的手里,上面还带着我身上的温度。
“这些够吗?”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老人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黄金,然后就平淡地说道:“够了。”
听到老人的回答,我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我能拿出的就只有这一块金子了,剩下的一块还有别的用处。
但是,当老人掀开柜子上的遮挡物。
我见到那个被遮挡的柜子上摆放的东西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而我也终于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说老人不好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