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再等一年了。
望着台上的陈玄青,江池自嘲的笑了笑,他多想那个人会是他。
跪在地上,江池朝着那个奖杯,重重的磕了一下脑袋。
随后他毅然决然的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不轻弹的泪水,滴落地面。
他默然离场。
在这种狂欢的局面中,他像极了一个场外人,只留下一个英雄落幕的孤单背影。
曾经,他也是风暴的中心。
再见了,我的舞台,再见了,我的梦想。
再见了,锦海城。
他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
可是他并不是输给天赋,也不是输给努力。
他是输给时势,他遇上了巅峰陈玄青。
这个时代,无异是属于陈玄青的时代,这个天才少年,带着他恐怖的天赋,开始对着这个世界,展露獠牙。
欢呼过后,陈玄青下来,他云淡风轻。
比起这种没什么用的赞赏,陈玄青更加热衷于,好好训练。
与江池一战,武十二又有些许突破,隐隐要突破等级八了。
得加紧稳定境界。
……
破旧的出租屋内,仅不到二十平方的‘牢笼’囚禁着一家四口。
江池推开沾满油污尘土的木门,走进家中。
“哥,你回来啦?”夹板上,面缠绷带的少女激动喊道。
她一身破烂衣服,本该是风华岁月的年纪,却被病痛折磨得像个枯槁老人,瘦骨嶙峋。
“是啊。”江池苦笑着。
少女凭借手探路,下地,从桌上端起一碗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白面条,递给江池。
“哥,你吃饭。”
江池接过破碗,用筷子挑出里面正在游泳的苍蝇,坐在地上吸溜起有些发馊的面条。
“哥,你咋了?”少女敏锐的察觉到了哥哥异常,小声询问道。
“没事,哥今年,可能不能给你治病了。”江池语气颤抖道。
“没事啦哥,有你在,有爸妈在,就行了,我看不见,但是我感受得到。”少女乖巧的趴在哥哥腿上:“其实这么多年,是我拖累了哥哥才是,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江池没有说话,喝了一口没有放盐,却有咸味的面汤,身子抽搐。
正在此时,大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涌入房间。
“江池,你他妈的,让你打死那个家伙,你竟然没有做,还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