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玄甲军大营。
肃杀之气瀰漫。
作为大唐最精锐的部队,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透著一股子铁血味道。
中军大帐內,张羽和曹文正赤著上身,在那比划著名拳脚。
两人都是许元的左膀右臂,也是这斥候营的正副主官。这几日许元不在营中,两人倒是难得清閒。
“老曹,你说头儿都成亲了,你他么什么时候成亲啊?”
张羽抹了一把汗,端起一大碗凉茶灌了下去,咧嘴笑道:“我可等著喝喜酒呢!”
“切!你咋不成亲呢?我还等著喝你的喜酒嘞!”
曹文也是翻了翻白眼,正要继续打趣,却见大帐帘子猛地被人掀开。
一名负责望楼警戒的士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报——!!”
那士卒跑得太急,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却顾不上爬起来,趴在地上嘶声喊道:
“两……两位將军!不好了!那边……那边……”
张羽眉头一皱,將手中的茶碗重重往桌上一顿。
“慌什么!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著!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哪边?什么事?”
“西南方向!有信號!烟花信號!”
士卒结结巴巴地说道。
“烟花?”
曹文一愣,隨即笑骂道:“这大白天的放什么烟花?怕是哪家富户办喜事吧?这也值得你如此惊慌?”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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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卒急得快哭出来了,拼命比划著名。
“是红色的!血红色的!而且……而且炸开之后,像个人的脑袋一样……”
“哐当!”
一声脆响。
张羽手中的茶碗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大帐內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张羽和曹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狰狞。
那是“血骷髏”!
是许元当初定下的规矩——只有在最高指挥官遭遇必死之局,且急需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救援的时候,才能燃放的最高危急信號!
自长田县安定之后,这几年,信號还从未亮起过。
“你说什么?!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