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骑兵从未见过这种能喷火的管子,巨大的声响和看不见的攻击让他们陷入了短暂的恐慌和混乱。
就是这一瞬!
这一瞬的停滯,对於许元来说,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结阵——!!”
许元抓住机会,对著大喇叭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快!!把盾牌给老子架起来!!”
死里逃生的唐军士兵们连滚带爬地冲回预定位置。
“哐当!”
“哐当!”
一面面大盾重重地砸在地上。
“起!”
无数双手臂青筋暴起,死死顶住盾牌。
这一刻,没人再去管什么队形整不整齐,只要能把这面墙立起来,那就是活路!
“长枪!架!”
“吼!”
无数杆长枪顺著盾牌的缝隙探出,如同一片钢铁荆棘,再次横亘在河滩之上。
几乎就在阵型刚刚闭合的瞬间。
后方重新调整过来的吐蕃骑兵狠狠地撞了上来。
“轰——!!”
巨大的撞击声让整个河谷都震颤了一下。
最外围的几面盾牌瞬间变形,持盾的唐军士兵口喷鲜血,手臂折断,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向后飞去。
但,阵线没有崩!
后面的人立刻顶上,用肩膀,用身体,死死抵住那摇摇欲坠的盾墙。
“顶住!给老子顶住!”
一名校尉用肩膀扛著大盾,嘴角溢血,却依旧疯狂嘶吼。
“噗嗤!噗嗤!”
长枪乱捅,那些失去了衝击速度的骑兵在阵前成了活靶子,惨叫著跌落马下。
高台上,许元看著那稳住的阵脚,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踉蹌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架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妈的……”
许元颤抖著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肉乾,塞进嘴里狠狠地嚼著,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著远处同样面色铁青的论钦陵。
“老东西……”
“嚇老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