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野心家,野心家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
“既贪婪这西域的繁华,又贪婪能一口吃掉我这三万唐军精锐的不世之功!”
说到这里,许元眼中的杀意已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他们不会让大唐控制西域,更不会允许这把锁住他们咽喉的锁链重新扣上。”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
“而且……”
许元冷笑一声,语气森然。
“会来得比谁都快!”
“再者说了……他们要是不来,我这三万將士,便踏平西域三十六国!”
“届时,没了西域这些盟友,他吐蕃,也不过是一头被困在高原上的饿狼而已,何足道哉?”
听完许元的话,薛仁贵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在玩弄人心!
將敌人的贪婪、恐惧、野心,统统算计在內,逼著对方不得不按照侯爷画好的道儿走。
“侯爷高见!”
薛仁贵再次抱拳,声音洪亮。
“既然如此,那论钦陵怕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那咱们……”
“咱们就给他搭好戏台子!”
许元猛地一拉韁绳,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他回首望向身后的三万铁甲,目光如炬。
“上一回犁川河谷,论钦陵虽然败了,但他心里肯定不服。”
“他会觉得那是中了埋伏,是地形不利,是他大意轻敌。”
“这一次,我就要让他明白一件事。”
许元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鏗鏘,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许元能贏他一次,就能贏他一万次!”
“我要在平原上,在正面战场上,无论是计谋,还是军力,都要把他引以为傲的吐蕃铁骑,碾进泥里!”
“我要打得他噶尔家族,从此听到『大唐二字,就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