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寻死觅活的了。”
许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鬆开手,確认血已经止住了大半,这才坐回床边,语气生硬地说道:
“算老子怕了你了。”
“今晚,你可以留下来。”
听到这句话,龙音迦娜原本灰败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光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真……真的?”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许元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只是留宿,明白吗?明天一早,我会对外宣称你是我的人,保全你的名声,你父王那边也好交代。等大军开拔回长安的时候,我会带上你。”
“至於现在……”
许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你给我老实待著,別再搞什么么蛾子,否则別怪我把你扔进马厩去!”
这一番话,虽然语气凶恶,但在龙音迦娜听来,却如同天籟之音。
她赌贏了。
用自己的命,赌贏了这个男人的惻隱之心。
“多谢大將军……多谢恩公……”
龙音迦娜喜极而泣,挣扎著就要起身磕头,却被许元不耐烦地按住。
“行了,別乱动,伤口要是崩开了,老子可没閒工夫给你治。”
许元刚说完,正准备起身去找点金疮药。
却见龙音迦娜忽然破涕为笑。
那笑容中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著几分西域女子特有的嫵媚与大胆。
紧接著,在许元错愕的目光中。
她缓缓鬆开了那一直紧紧抓在胸前的锦被。
“哗啦——”
丝绸被褥顺滑地滑落,堆叠在腰间。
一具足以让圣人破戒、让佛陀动凡心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许元眼前。
没有了遮挡,那如雪堆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玲瓏有致的曲线起伏跌宕。
尤其是因为刚才的激动和哭泣,那一抹惊心动魄的起伏还在微微颤抖,顶端的一抹嫣红若隱若现,娇艷欲滴。
那是西域最醇烈的美酒,是沙漠中最致命的罌粟。
“大將军既已允诺收留音迦娜,那音迦娜便是大將军的人。”
龙音迦娜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全然不顾自己此刻一丝不掛,就这样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向许元走来。
她脸上掛著羞涩却坚定的红晕,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